擦完了,他還用冰涼的臉頰和鼻尖依戀地蹭了蹭錦辰的手指,發出滿足的哼聲。
錦辰擔心方才的激烈和情緒的大起大落太過消耗塞因的體力,摸了摸塞因微微腫起的唇角,低聲問:“餓不餓?”
塞因聽到問話,露出尖利的獠牙伸到錦辰面前,獻上最珍貴的武器任由血父把玩。
分明是吸血鬼用以捕獵,象徵著危險與量的利器,卻溫順地收斂了所有鋒芒,只作為取悅的象徵。
他點點頭,聲音因為露著尖牙而變得有些口齒不清,聽起來軟綿綿的,“嗯……有點餓的。”
錦辰將頸側銀色的長髮撥到肩後,把又有些不安的塞因按進懷裡,手指插進那片柔軟的黑髮間,輕輕按著。
塞因靠在他肩頭,用鼻尖珍惜地蹭了蹭,落下幾個細碎的吻,才小心翼翼地用尖牙刺破皮膚。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血液中蘊含的魔力更加磅礴,是作為始祖至高無上的本源氣息。
這股力量溫和地湧入塞因冰冷的軀體,迅速滋養著乾涸血脈和消耗的力量,帶來極致的滿足感。
食慾被滿足,塞因的大腦一片放空,只剩下被寵溺著的痴戀,他小口小口地吞嚥著鮮血,緊緊抱著錦辰,彷彿想要將幸福牢牢鎖進身體裡。
好幸福……
想要永遠這樣……沉溺在血父的懷抱裡……
錦辰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淚水浸溼的亂髮,看著他沉迷吮吸的側臉,“怎麼又哭了?”
塞因搖搖頭,暫時鬆開了些,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他,“因為……太幸福了……”
他甚至產生了更強烈親密的渴望。
塞因紅著臉,有些羞澀在錦辰懷裡動了動。
他身上遍佈著或深或淺的痕跡,唯獨心口那小片肌膚,因為錦辰之前的不捨和憐惜尚且乾淨。
乾淨得像一塊從未被觸碰過的雪地。
塞因主動地拉著錦辰的手,指尖正好落在心口的位置,抬起氤氳濃稠愛意的血色眼眸,用獻祭般的期待望著錦辰。
他想要錦辰也吸食他的血液,想要他們的血液在彼此的血管裡流淌。
不僅僅是被給予,他也想要奉獻自己最珍貴的血液。
彷彿只有這樣雙向的危險交換,才能印證彼此無可替代的唯一性。
錦辰看懂了他眼中的期待和渴望,沉默地看了塞因幾秒,食慾到底還是被勾了起來,緩緩地露出了比塞因更銳利,也更具壓迫感的獠牙。
那獠牙閃著冷冽的寒光,為他俊美的面容平添了陰鬱危險的美感。
塞因的眼睛裡痴迷更甚,主動地跪坐起來,低下頭用雙臂環抱住錦辰的腦袋,手指插進那片銀白色的長髮間,將錦辰溫柔地按向自己的心口。
錦辰的獠牙,刺破了那處冰涼的皮膚。
輕微的刺痛過後,隨即是血液被吸食的滿足感。
心口被咬破,血液流失,對於任何生物都是致命威脅,可塞因反而在最初的刺痛後,無比幸福地露出了有些幸福的笑容。
。如稠濃得變點一那中眸,空虛向地神失目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