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軌也好,坐牢也好,那是你自己做的事,跟我哥沒有關係。”
張建國轉頭看著她,像是想罵人,張悅又往前走了兩步,擋在錦辰和塵殊的前面,背對著他們,面向張建國,“你走吧,爸。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張建國被打發走,張悅又看向錦辰,欲言又止,塵殊看在眼裡,輕聲說:“進來說話吧。”
張悅站在客廳裡低著頭,聲音沙啞,“哥,我這幾天都在想,從小到大你讓了我好多好多。我從來也沒有覺得這樣不好,我以為是……是應該的,可我爸爸拿了你的錢給你伯母和弟弟花,我還在用你家的錢讀書,我……對不起。”
她哭得說不出話來,肩膀一抽一抽的。
錦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髮,“這些事情和你沒關係。”
張悅抬起頭來看他,淚眼模糊地看見他黑沉沉的眸子裡什麼情緒也沒有,但那一瞬間她才恍然,原來哥對這個家不在意了,是這個樣子的。
——
拿到了張建國的五十萬,錦辰和塵殊離開的日子也快要到來了。
錦辰沒有要求錦秀梅歸還她那裡的二十萬。那天傍晚,他最後一次走進住了十年的家
錦秀梅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攥著一塊抹布,看見他進來,站在原地盯著。
錦辰向她告別,提及不用歸還的二十萬,斷斷續續說了許多話後,才說:“從此我不欠你養育之恩,你也不欠我撫養的錢。我們兩清。”
兩清,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錦秀梅聽到這話時,才算是徹底明白,她已經不能把錦辰留在身邊。
她以為只要不鬆口,只要用冷漠和眼淚來對抗,錦辰總會心軟的,但他沒有。
錦辰甚至要離開凌城……凌城竟然也沒有辦法留住他。
錦秀梅恍惚地問,“你要去哪裡?”
“帝都。”錦辰說。
對於椿樹巷的人來說,帝都實在是太遠,遠到像是隻在電視新聞裡出現的地名。
錦秀梅不再說話,她背過身去不看錦辰,伸出手抹了一把臉,把那些又湧上來的眼淚用力擦掉,用沉默和冷漠來應對錦辰這段時間的所有所作所為,沒有說任何一句像樣的話。
錦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張悅從房間門縫裡探出半張臉來,聲音啞啞地,“哥,去帝都照顧好自己。”
錦辰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
定下離開的日子過後,塵殊也在和外婆的過去告別。
陽臺上的綠蘿和薄荷並肩生長,他站在陽臺上看樓下的椿樹巷,看著那些在巷子裡走來走去的人,看著那棵老樟樹的枝葉在風裡搖晃。
他很感謝外婆留下的這套房子,如果沒有搬來這裡,也就不會遇見錦辰。但不論怎麼說,以後也不會再回到這個城市了。
塵殊思索後,還是按照外婆生前就立下的遺囑,將房子賣掉。
後續的事宜交給好朋友聞安和來處理,聞安和還要繼續留在凌城,跟隨他千里迢迢尋來的大師學習傳統工藝,短時間裡不會離開。
。巷樹椿別告,天夏的來回再會不個這別告,去過別告,走遠伴和擇選他,年一這歲十二辰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