祾亓站在旁邊,視線黏在白澤身上不肯挪開,看了幾秒鐘,忽然大步邁過去,“我來!”
醫生手裡的鑷子停在半空中,“?”
白澤嘴角彎了一下,對醫生點了點頭,“藥箱留下就好。”
醫生不敢多說什麼,把藥箱放在茶几上,走到門口還貼心地回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鎖釦落定。
祾亓蹲在沙發邊上,把藥箱開啟,裡面的瓶瓶罐罐擺了一排,他認認真真地把手套戴上,轉過頭來看向白澤。
白澤的上半身就那麼坦然地露在空氣裡,祾亓的目光從鎖骨一路滑下去,在白澤胸前停一瞬,又順著腹肌的紋理往下,然後猛地收回來。
往下看腹肌是一格一格的白巧克力蛋糕,往上看飽滿胸膛簡直是白巧克力牛奶,整個人在燈光下看起來又白又暖又……
祾亓在心裡暗暗吞口水,把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儘量顯得專業而嚴肅。
他戴著手套的手指貼上白澤胸口的皮膚,指尖按了按淤痕的邊緣,“這裡疼嗎?”
“不疼。”白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那這裡呢?”祾亓的手指又挪了幾寸,戳了戳。
“……還好。”
白澤難捱地把視線從祾亓的手上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戴著醫用手套的修長手指在他的身上四處檢查,這邊按按那邊捏捏,感覺被他捏過的地方都開始發熱,那種熱度甚至蓋過了鞭傷帶來的火辣感。
“……祾亓。”
祾亓仰起頭來看他,眼神中透著些執拗,“你剛才不是那麼叫我的。”
白澤頓了一下,神情恍惚,“……小七。”
“昂!”祾亓滿意地彎了彎眼睛,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總算把藥膏擠出來開始正兒八經地上藥,手指蘸著淡綠色的藥膏輕輕塗抹在那些淤痕上,力道比方才溫和了許多。
一邊塗一邊嘀嘀咕咕,“你早應該告訴我的嘛……我又不是不能理解。現在好了,我還誤會你,還用鞭子打傷你……”
祾亓的聲音越來越低,心虛地低著腦袋,手指在白澤胸口的傷痕上打著圈塗藥,眼皮垂著。
而且姦夫也是假的,不能借口狠狠吃巧克力牛奶了。
祾亓越塗越覺得心情低落,氣壓越來越低,手裡的動作也慢下來,最後乾脆停住。
白澤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忍受著胸膛上那種古怪的觸感,微微低下頭試探著叫他,“小七?”
祾亓再次抬起頭來,眼眶又有點泛紅了。
“我誤會你,”他小聲問,“還打傷你……你還喜歡我嗎。”
祾亓蹲在那裡,仰著頭,金棕色的眼睛溼漉漉地望著他,指尖還搭在白澤受傷的胸口。
白澤伸手覆住他戴著手套的手,還沒來得及開口,祾亓忽然無意識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太緊張了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指尖在白澤胸口的皮膚用力按下去。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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