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一片詭異的安靜中結束。
錦辰和塵殊先一步離開休閒區,說有事情要處理,不忘叮囑祾亓和白澤務必戴好戒指。
無所事事還不被允許打架的祾亓從電影院繞到遊戲廳,全當是和白澤約會。
他換了一堆幣,拉著白澤打了好幾輪射擊遊戲,又去抓娃娃機面前蹲了十分鐘抓上來醜兮兮的毛絨兔子,舉著它衝白澤晃了晃,笑得眼睛彎起來。
白澤看著他,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來的眉眼帶著笑意,抬手揉一下祾亓的頭髮,也任由祾亓玩到興頭上,把他推到角落,任性又強勢地勾起口罩,黏黏糊糊要求接吻。
中途經過茶廳,兩個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白澤點單壺紅茶和幾碟茶點,又在祾亓的要求下加了一份水果拼盤,侍者端上來之後,白澤站起來,俯身對祾亓說,“我去幫你弄點水果,那邊好像有現切的。”
祾亓仰眸看了他一眼,端起那杯剛沏好的紅茶抿了一口,味道沒滋沒味的。
“好喔。”他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品那杯紅茶。
白澤轉身朝著茶廳角落的方向走過去,那裡有一道屏風,屏風後面通向後廚的側門。
在白澤轉身的剎那,祾亓的視線就從杯沿上方抬了起來,瞳孔轉動,一瞬不瞬地盯過去。
果不其然,白澤繞過那道屏風之後就不見了。
祾亓把茶杯放下來,指尖有些焦躁地蜷起,垂著眼默數五分鐘倒計時。
而在屏風後面的員工通道里,白澤剛拐過彎就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
“果然是你。”身後的人低聲說。
白澤轉過身,看見帕克站在他面前,正是早餐時候站在契布曼身後的那個下屬。
帕克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帶著複雜,低聲續道,“我還真不敢認。你早上那副樣子……”
白澤沒有接話,他站直身體,安靜地看著帕克,“你找我有事?”
帕克沒有多餘的時間敘舊,他是偷跑出來的,左右看了一眼確認通道里沒有別人,才壓著聲音快速說:“我們這次過來有兩個任務。X藥劑,還有賽琳娜。”
他看著白澤的眼睛,頓了一下,“你可以為了那個祾亓不配合院長,但不要忘記賽琳娜……那是你的仇人。”
白澤的手在身側微微攥了一下,只要想起這個名字,只要想起那個夜晚,腦子裡就會閃過很多東西,也無法剋制胸腔內的怒意。
帕克說,“我們得到訊息,賽琳娜昨晚已經下榻在酒店的套房。”
白澤語氣平淡,“我知道。”
帕克看著他,嘆了口氣,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複雜:“那之後呢?”
“祾亓要是知道他母親被你……你打算怎麼做。”
白澤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翻湧的東西,“我自有打算,你不用管。”
帕克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快步離開。
白澤在原地站了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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