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冶微笑著說道,陳安哲還沒說話,武厚祥不願意了。
“炎老頭,曉璇可不稀罕當你們炎夏族聖女,你們這不安全,我們都跟哲哥去大荒州。”
“臭小子,昨天的酒,今天還沒醒呢!我這不是帶人來救聖女了嗎,你咋專挑軟地方捶。”
炎冶心中慚愧,可嘴上卻是不饒人,瞪著眼跟武厚祥理論。
武厚祥正待反擊,被陳安哲止住。
“武子休要無理,怎可目無尊長,炎冶大匠師德高望重,不是他,曉璇早就落難。”
“是啊武哥,如果沒有炎冶大匠師支援,我恐怕堅持不到哲哥出現。”
“我也沒說他什麼啊,難道這次跟哲哥還要分開!反正我是跟著哲哥。”
武厚祥不服氣道,李曉璇連忙說。
“當然不會再跟哲哥分開,哲哥去哪我們去哪。”
一旁的大祭司心中著急,上前說道。
“老炎,你看武小子昨天跟大家喝酒沒喝好,記恨我們了,回頭好好哄哄。”
說著衝炎冶猛使眼色,炎冶雖然不明所以,卻也不再爭執。
“哲王,還請你賜教,夏武既然是你朋友,那你就權當幫助朋友出出主意吧。”
大祭司不再提聖女這一茬,改變了策略,陳安哲知道脫不了的事,隨即說道。
“那好,我就簡單說一下。”
大祭司連忙吩咐人記錄,早有侍從準備好木簡,毛筆。
“明日立國後,加快朝中官員的任命,除了在舊臣眾擇優錄用,還可進行民間選拔......。”
“不可!炎夏族官員都是族內世襲,或者舉薦人才,怎能錄用百姓做官。”
那位竇主管聞言又冒尖,開口打斷陳安哲的話,這次大臣中有人也支援道。
“竇主管說的沒錯,百姓只會種地,勞作,哪會做官,百姓做官豈不是笑話。”
“就是,他們大多連字都不識,怎麼可能做好官,真是開玩笑。”
武厚祥聞言大怒,直接開罵。
“你們這群軟骨頭,坐享其成的傢伙,百姓怎麼了,沒有百姓你們早就餓死了......。”
武厚祥的一頓罵,眾大臣面紅耳赤,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擊。
炎冶一幫老傢伙聽著甚是解氣,強忍著笑意,也不去阻攔。
這些大臣目前來說屬於炎夏族的基本框架,沒有新人前,還不能棄之不用。
否則很多工作會沒有頭緒,卻也不用慣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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