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此過分的舉動,李恆頓時心塞得緊,一時間不知高該怎麼去向人家解釋?
難道說,我平時睡覺都這樣,喜歡手裡握個東西?
難道說,對不住,我這是夢遊了?
都說酒品如人品,他都快鬱悶死了,兩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冒失過,今次竟然:
竟然...!
要知道這東西可是在...!
他下意識聞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還成,沒有餘老師的體香。
哎,算了!算了!李恆想想就覺得腦殼痛,於是果斷停止往下延伸,又躺了會後,直到早晨的向日葵萎了,才一咕嚕爬起來,下床離開。
嗯?
有些意外,從臥室出來的李恆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餘老師,這是沒走?
但是,天都亮成這樣了,你咋就不走呢?
不會是在等羊脂玉佩吧?
縱使這樣,可也不要急在這一時好不好?才同過床,即使什麼都沒發生,那也尷尬啊!
在他疑惑中,兩人視線不期而遇,剎那間你看我,我看你,客廳落針可聞,
雙雙陷入了沉默。
良久,李恆打破僵局,沒話找話喊一聲:「老師,早上好。」
「早。」餘淑恆微微點頭,爾後收回視線,繼續翻看手裡的報紙,沒再管他,把他當透明人一般。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十來秒,沒尋到任何破綻的李恆先是找出換洗衣服,然後進到淋浴間洗個澡,緊著把內褲和襪子洗乾淨。
等從淋浴間出來時,他感覺客廳光線有些昏暗,本能地要去拉窗簾,沒想到後面傳來一個阻止的聲音。
「窗簾不要拉開。」餘淑恆抬起頭,看著他後背。
李恆半轉身,眼裡全是不解?
今天是個下雨天,光線本就不好,還不讓拉窗簾的,這是怎麼回事?
無論他怎麼想,都感覺這裡頭透著古怪?
兩人隔空對視,她也不做任何解釋。
對峙五六秒,李恆妥協了,拿著內褲和襪子去了陽臺上晾曬。
?25號小樓院門怎麼是開著的?
二樓還亮著燈,客廳還有人?
勸其側影,好像是一箇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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