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禾面上同樣露出笑容,默默看著他收魚。
老付雙手交叉撇在背後,站在河邊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嘴卻硬得很:“不礙事,肯定不是桂魚,這條要還是桂魚,我游到河對岸給這小子偷葡萄吃。”
李恆問:“老付,此話當真?”
“怎?你小子還信不過我?我向來說話一口唾沫一口釘,說話算話。”假道士說起話來斯斯文文,言辭卻信誓旦旦。
“行,你等著嘍。”
李恆不斷把河中的魚往岸邊拉,不一會兒他看清魚了,興奮大喊:“老付,桂魚!你自己看,是桂.”
“撲通!”
“撲通”一聲巨響傳來!打斷了李恆、周詩禾和陳思雅的思路,轉頭看過去,岸邊哪裡還有老付的影子?
再往水裡一瞧!
嚯,好傢伙!老付說話算話,還沒等桂魚上岸,就已經脫掉涼鞋跳入了河中,正賣力往河對岸遊呢。
李恆擔心大喊:“付老師,你行不行?不行就回來,葡萄不吃沒關係啊。”
“放心,好著嘞,你小子等著。”老付頭也不回。
陳思雅這時喊:“老付,你的魚漂動了。”
聞言,李恆和周詩禾偏頭,果然看到老付的魚竿在動。
李恆急忙把自己的桂魚拖上岸,然後不再去管,急急忙忙幫老付收起了杆子。
老付用的餌料是小蝦米,竟然釣起了一條鯰魚,個頭倒是大,足有2斤多。
十多分鐘後,在三人的注視下,老付回來了,衣兜裡滿是葡萄。
老付上岸先是檢視魚,見是鯰魚大失所望,然後忒逗比地對周詩禾說:“詩禾姑娘,你也摸一摸我的魚竿。”
“噗嗤!”
正在喝水的陳思雅聽聞吐了一口水,好氣又好笑地說:“你老婆孩子在身邊都不管用是吧?去找別個?是不是覺得詩禾比我漂亮?”
老付抖抖身上的水珠子,“嗐!你們女人真會胡扯,釣個魚和漂亮沾什麼邊?問題是你摸了魚竿沒效果哪,這小子釣三條了,我急死了我。”
見老付不死心,李恆一把抓住周詩禾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一副護犢子模樣道:“想得美!你想都別想,詩禾同志我一個人專用,你搶個屁啊搶。”
聽到這話,老付和陳思雅有點懵,互相瞅瞅,老付搖頭晃腦噴他:“你好歹也是個大作家,小氣吧啦的,像個什麼勁喲。算了算了,還有一個小時,說不得我就能逆風翻盤。”
說罷,老付回去釣魚去了。
陳思雅眼神在兩人身上溜一圈,也笑著坐了回去,坐到了毯子上。
周詩禾安靜地看著李恆的背影,一直沒做聲,直到他鬆開自己的手,才回到原位,把手裡的一串鮮紅葡萄遞給他,溫和說:“你也嚐嚐,挺甜。”
Ps:頭痛比較厲害,跑去醫院拍了個CT,星期一才能出結果,這一章完全是擠牙膏寫出來的,寫了六七次才寫完。抱歉啊。今天欠8000字,後面一定補上。呃,可能也比較水,對不住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