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道:“晚上我做羊肉火鍋給你吃,放點冬筍進去,味道一絕。”
黃昭儀高興說:“好。”
明知道他在搞平衡,但她內心卻說不出的受用。
李恆道:“你到這等我,我回去拿把鋤頭來。”
黃昭儀應聲。
竹林和菜地都在屋背後,離馬路的直線距離不到100米,很近很近,他也不擔心會有安全問題,很是放心的跑回了家。
幾分鐘後,李恆重返回來,一二十鋤頭下去後,一個兩斤左右的冬筍被挖了出來。
黃昭儀第一次現場看挖筍,很新奇,捧著冬筍左看看右看看,見他還在挖土,不解問:“難道還有筍?”
李恆點頭:“這根竹子是三年生,竹葉碧綠茂盛,附近又沒人挖動,應該不止這一顆筍。”黃昭儀本想說,這裡離馬路這麼近,為什麼沒人來挖?
可環顧一圈上灣村的地勢後,她就住嘴了,不是人家不來挖啊,而是這村子的竹山滿地都是,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竹山,自家的都挖不完了,何必去別個家討嫌呢?
當然了,要是再過些年,有人進村來收冬筍了,那情況會發生根本性變化,為了經濟收益,村裡會出現一批職業挖筍人,那時候就不管你家我家的了,只要你不在家,竹山都給你挖爛咯。
沒有讓兩人失望,沿著馬鞭追,陸續又挖出4根筍,加之之前的,5根筍總重量大約在8斤左右。李恆瞧眼手錶,直起腰說:“足夠我們吃了,不挖了。”
黃昭儀用尿素袋把筍裝起來,提手裡跟著下山。
為了平衡餘淑恆和黃昭儀兩女,晚餐李恆為兩女各自做了喜歡的菜。
晚飯過後,李建國和堂大伯找石匠去了,明天是好日子,準備動土修繕祖墳。
李西有孕在身,坐久了不舒服,醫生建議飯後要適當走動走動,於是叫妹妹和黃昭儀一起,也去散步了之所以叫黃昭儀,不叫餘淑恆,李西也是權衡過的。在李恆刻意牽線搭橋之下,如今妹妹李望和肖涵、黃昭儀是一根線上的蚱蠕,這天然與餘淑恆有了“隔閡”。
二麼,李西受過餘淑恆的好,故意製造兩人獨處機會。
同時,透過李恆下午的一系列舉動,李西品出味來了,餘淑恆的地位在這堂弟心裡不一般,很高。所以,計較權衡之下,李西才開口邀請黃昭儀。
黃昭儀心裡有一絲尤豫,但也沒明面表現出來。主要是她的定位不能爭寵,儘管她不爽餘淑恆,可一定不能忤逆自己男人的面子,要不然她苦心得來的關愛,會以一種她不敢想的速度失去。
等屋裡的人走光,李恆主動牽著餘淑恆往門口走,直到了馬路上,才悄然鬆開,“陪我去老勇家走走。佔盡上風的餘淑恆微微一笑,加速兩步,跟他並排。
兩人趕到張志勇家的時候,後者正在劈木頭做柴火,張母彎腰把碎木柴撿起來碼成堆。劉春華則抱著孩子在旁邊看著。
看到李恆和餘淑恆進來,張母雙手在圍裙上撇撇,慌忙倒了兩杯熱茶過來,“小恆、餘老師你們來啦。說著,張母又打算搬兩個凳子過來。
李恆攔住,笑著道:“謝謝嬸子,我們剛吃完飯,站會就好。”
張母口裡附和說這樣好這樣好,卻還是客氣地搬了兩凳子來。
缺心眼抬起頭,恭躬敬敬喊了聲餘老師,爾後問他:“格老子的你…”
髒話說到一半,缺心眼右手摸摸後腦勺,憨憨地立馬變得規矩起來:“恒大爺,你們哪天回學校?”李恆道:“我要過完元宵去了,你們呢?”
缺心眼說:“親戚都拜完年了,現在在家也沒事做,我們計劃後天早上去滬市,早點打理粉面館生意。”
李恆聽了說:“你們是老店了,早開門迎客也好,不管多少,每天總能掙幾個錢的。到時候等我回學校了,去找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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