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著想著,周詩禾心口起伏了好幾下,腦海中再次浮出“智囊團首席”字眼…
李恆出來了。
見兩女在沙發上默然無聲,他忍不住問:“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這幅表情?”
麥穗仰頭看他:“什麼表情呀?”
李恆想了想,形容:“死魚臉,感覺我欠了你們好幾百萬沒還一樣。”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
他走過去,一屁股坐到兩女中間。
麥穗無語,這男人有點打蛇隨棍上的意思,明顯是想透過這種賴皮手段讓詩禾儘早接受兩女一夫或者多女一夫的鐵定事實。
周詩禾同樣清楚,他在潛移默化影響自己,試圖透過這種方式逐漸瓦解和抵消自己提出的“兩個條件”麥穗柔聲問:“你怎麼就出來了?沒看書寫作嗎?”
李恆抖了抖手中的紙張,“剛整理了幾首曲子,後面一直聽到外面有電話響,思緒被打斷了。”聽到曲子,周詩禾本能地往他手心瞟了過去。
見狀,李恆主動把曲譜遞給她:“詩禾,你瞧瞧,幫我評價下。”
周詩禾期待很久了,這一刻也沒客氣,伸手接過幾頁紙張,細細品味了起來。
麥穗不懂音樂,沒有第一時間湊熱鬧,而是起身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關心問:“靈感被打斷了,還能找回來嗎?”
李恆點點頭,連著喝幾口熱茶:“沒太大事,這些曲譜早就有根底了的,我現在只是整理。就算今晚被打斷了,後面也同樣會弄出來。”
麥穗聽得放了心,接著說:“今晚宋妤、黃昭儀和你媽媽都打來了電話。”
李恆錯愕:“這麼多?一晚三個電話?”
麥穗嗯了一聲。
李恆瞄眼詩禾,他是知曉的,詩禾和宋妤不對付,若是電話裡遇到,不得掐起來?
但礙於當事人在,他識趣地沒多嘴問,而是道:“都說了些什麼?找我有事麼?”
麥穗告訴他:“宋妤不清楚。黃昭儀有事找你,說明天中午過來廬山村。阿姨也沒在電話裡明說。”沒明說就代表無大事和要事,估計純粹是關心自己,李恆心裡有數。
待他和麥穗聊著天、喝完一杯茶時,周詩禾已然看完了4首曲譜,此時她眼睛亮亮的,如同天上的太陽,熠熠生輝。
李恆嗨瑟問:“怎麼樣?”
周詩禾平復一下內心的波瀾,稍後恬靜說:“好有意境的曲子,不比上一張純音樂專輯差。我很喜歡這首《憂傷還是快樂》,剛才腦海中一直在自動彈奏它。”
李恆凝視她眼睛:“這是我特意為你寫的。”
兩人眼神相接,周詩禾內心柔軟被狠狠觸動了一下,幾秒後,她假裝不經意地偏移視線,低頭繼續看著曲譜,半晌說出一句:“謝謝你。”
麥穗腦袋也湊了過來,瞅瞅問:“誒咦,名字這麼古怪,為什麼叫憂傷還是快樂?那到底是憂傷?還是快樂?”
李恆笑著解釋:“等詩禾以後彈奏出來,你慢慢地就會懂了的。這是一首很特別的曲子,當你快樂時,聽它心情會更加唯美;當你悲傷難過時,聽它會找到深度共鳴。”
麥穗驚訝:“這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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