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詩禾並沒有反應,依舊像個木頭人一樣躺著。
陪夜的李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並沒有因此沮喪,而是打起精神再次幫詩禾搞洗漱。
8:20分左右,李恆和麥穗離開了醫院。
臨走前,麥穗一步三回頭,眼裡滿是擔心和牽掛。
見狀,李恆開口講:「你要是擔憂,往後可以和我一起過來。詩禾與你玩得好,過去你們無話不談,也許有幫助。」
「好。」麥穗想都沒想,就應承下來。
回學校的路上,麥穗忽地問到了肖涵和肖涵的兒女。比如肖涵產後身體怎麼樣?龍鳳胎寶寶體重分別多少等等。
李恆很耐心,一一做答。
最後麥穗偏過頭來,問:「她生孩子的時候,你沒陪在身邊,沒怪你吧?」
李恆搖頭:「沒有。」
幾秒後,他又補充一句:「涵涵雖然有小性子,但卻是個識大體的人。」
麥穗聽了在暗暗思忖:如果自己是肖涵,會怎麼做?能大度到什麼地步?
經此一事,麥穗對肖涵的印象有了好轉。雖然明知道其內情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也許肖涵一點都不同情情敵詩禾,但論跡不論心,能做到如此地步,恰恰證明了肖涵對自己男人的深愛,證明對方有底線。
而凡是對李恆好的人,麥穗不管對方有沒有和自己鬧過矛盾,都高看幾分。
路過五角場時,李恆把車停靠在路邊上,同麥穗下車,兩人一塊朝滷肉店走去。
滷肉店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店裡的張兵忙上忙下,滿臉大汗。但沒了白婉瑩,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等前面一大波客人走後,李恆要了老三樣:豬耳朵。豬腳和豆腐乾。
看著張兵手起刀落忙活,李恆問:「老張,嫂子還沒過來?」
張兵憨憨笑著回答:「過來了,前兩天過來的,現在陪孩子買玩具去了。」
麥穗插話:「張兵,婉瑩如今在哪?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張兵回答:「婉瑩在家養病。身體比以前好多了,前兩天我還和李光去看望過她,她能扶著欄杆獨自走路了——」
說起白婉瑩的身體恢復情況,張兵眼裡放著亮光。
李恆訝異:「李光畢業後不是回內蒙了嗎?又過來了?」
張兵一邊切豬耳朵,一邊告訴道:「過來了。前晚喝酒,李光說見了大城市的繁華,就很難在家安穩待著了,他目前把老家的鐵飯碗擱在那,準備下海經商。」
麥穗也很驚訝:「李光家裡能支援?」
張兵說:「他家裡給了李光一筆錢。如果這筆錢用完沒能生錢,再回去上班。」
李恆和麥穗對視一眼,感嘆有錢就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