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河昨晚可是和他一樣吃過宵夜的,按說也不該餓成如此才對。
而且就算再怎麼餓,陸明河的飯量也不至於大到這個地步吧。
陸明河卻不以為然,“怎麼,不可以麼?”
“……隨你!”程筠舟無奈地丟下一句話。
吃撐了肚子,別抱怨便是。
眼看面前這兩個人儼然好友一般地拌嘴,趙溪月忍俊不禁,只將他們所要的灌漿饅頭盡數打包好。
按照兩個人方才話裡透出的意思,兩個油紙包,一個包了十二個,另外一個包了四個。
付了錢,兩個人默契地接過一大一小兩個油紙包,更是十分默契地將熱氣騰騰的灌漿饅頭遞到了嘴邊。
陸明河昨日便吃過這灌漿饅頭,對這美妙滋味早已有心理準備,此時再吃到,只覺得美味歸來,舒坦無比。
程筠舟是第一次吃。
再咬上一口,吸上滿滿一口鮮香濃稠的湯汁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
也忒好吃了一些吧!
湯濃味鮮,似包羅永珍,滋味美妙程度,簡直妙不可言!
程筠舟眼睛亮成了傍晚時分天上最先亮起的那顆星,三兩下將手中的灌漿饅頭塞進了口中。
三嚼兩嚼嚥了下去後,拿起了第二個來吃。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真好吃,怎麼都感覺吃不夠呢!
程筠舟吃得十分盡興,伸手要去拿第五個灌漿饅頭,但這手一伸,卻是抓了個空。
是了,他這油紙包中,只有四個灌漿饅頭而已,現下已是吃完了。
程筠舟頓時蔫吧成了霜打的茄子。
這種興頭上硬生生被掐斷的沮喪感,也讓他抓心抓肝地十分難受。
程筠舟舔了舔嘴唇。
他還再想吃……
既然手中沒有了,那就……
搶手裡有的!
“哎,我說陸巡使啊……”程筠舟一手去搭陸明河的肩膀,一手徑直伸向了他手中的油紙包。
眼看灌漿饅頭即將倒手,陸明河卻是側身一轉,直接躲了過去,更道,“你方才說過,你肚子不餓,只吃兩三個即可,眼下你吃了四個,已然超量,屬實不該再惦記我的這份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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