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更不對了。
這春筍饅頭裡面雖然有春筍,用的也是香菇來配,卻沒有香乾,反而多了一些木耳。
吃起來也算鮮,但少了許多醇厚的滋味,嚼起來後味盡失。
羅參軍再次放下了筷子。
戶曹的另外兩個人當下更加覺得莫名其妙,“羅參軍,這是……”
“無妨,我先問問。”羅參軍抬手壓了壓,而後招呼了石滿滔,“石掌櫃,來來來。”
石滿滔聞言,急忙跑了過來,“羅參軍有何吩咐?”
“你們王樓正店這兩日,做饅頭的廚子換了人?”羅參軍問。
“沒有啊。”石滿滔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羅參軍何出此言?”
“既是沒換,這滋味怎的跟前兩日不同,連這春筍饅頭餡兒都變了?”
羅參軍當下有些著急,“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麼?是覺得我好騙不成?”
眼看羅參軍怒氣衝衝,石滿滔也是慌忙安撫解釋,“息怒息怒,羅參軍息怒!”
“我說的真是實話,我們王樓正店多少年的招牌,怎麼會誆騙食客呢,尤其不能誆騙羅參軍啊。”
“更何況,這灌漿饅頭是王樓正店的招牌吃食,這調餡兒的秘方,那可都是在我們東家手中攥著的,別說沒換廚子,就算換了廚子,這滋味肯定也是不能變的。”
“再者,羅參軍說這春筍饅頭的餡兒換了,可我們王樓正店春筍饅頭的餡兒一直都是這樣的,從未更改過……”
“羅參軍大約是記錯了?”
記錯了?
羅參軍抿了抿唇。
不可能!
灌漿饅頭和那春筍香菇香乾饅頭的滋味似乎都還殘留在口中,他素來記性極好,怎麼可能記錯了?
羅參軍不信,反而覺得這石滿滔胡攪蠻纏,眼睛都瞪了起來,“我前兩日吃的分明就不是這個滋味,你非要如此說?”
“難不成,你這王樓正店對外售賣饅頭也看碟下菜,身份地位高的,就給好吃的,不高的,就給我們這些難吃的?”
“這這這……”
石滿滔被羅參軍指責地莫名其妙,“這怎麼可能,我們王樓正店向來對食客都是一視同仁,童叟無欺!”
“說瞎話,說瞎話,繼續睜著眼睛說瞎話!”羅參軍梗了脖子,“前兩日陸巡使來買的灌漿饅頭分明那般美味,可今日吃的灌漿饅頭卻不如人意,還說不是區別對待?”
陸巡使,來買灌漿饅頭?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石滿滔慌忙解釋,“天地良心,我這些時日都不曾見過陸巡使來買任何饅頭,又何來什麼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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