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是她記錯了嗎?
可……不應該啊!
就在白春柳納悶的如同丈二的和尚,韓氏耷拉著眼皮,轉了別的話題,“你給趙娘子做的小袖衣,她試著如何?”
白春柳見祖母提及這件事情,當下便歡喜起來,人也精神無比,“唯有四個字可以形容。”
“哪四個字?”韓氏笑著歪了歪頭。
“合適好看!”白春柳嘿嘿一笑,“趙娘子喜歡的緊,一個勁兒地誇衣裳做的好看,我的手藝精巧呢。”
“對了對了,趙娘子還說,我做衣裳辛苦,她也不能白收了這衣裳,要做好吃的來謝謝我呢!”
“哎,祖母,你說趙娘子會做什麼好吃的?”
雖然白春柳並沒有決定要吃什麼,但這不妨礙她去猜上一猜。
許多時候,猜測也是一種樂趣嘛。
“這個嘛……”韓氏笑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啊?”白春柳驚詫之餘,更是好奇無比,“祖母祖母,你怎麼知道趙娘子會做什麼?那趙娘子究竟要做什麼好吃的?”
“自然是要做好吃的!”
韓氏狡黠一笑,衝白春柳扮了個鬼臉。
白春柳,“……”
祖母,過於調皮了哦。
不過,還真是有趣。
白春柳將方才蓮花圖案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開始樂呵呵地幫著韓氏打下手。
祖孫兩個忙活起來,這邊的錢豐,也在忙活。
忙活著找尋一些賺錢的門路。
幾日下來,連連被那劉三兒帶著人欺負,沒少捱罵,亦沒少捱打,更是沒少賠上許多銀錢出去。
這短短幾日,他覺得荷包都癟成了糠皮子一樣。
以至於他不得不偷偷出門,找尋一些能賺錢的機會,好彌補一下這些天的損失。
但出門,錢豐也是膽戰心驚的,生怕碰到劉三兒等人。
但這好巧不巧的,錢豐剛剛出了石頭巷,便瞧見了劉三兒正在汴河大街上,和其他人嘀嘀咕咕著什麼。
錢豐見狀,臉色頓時都白了一白。
這個劉三兒,還真是要盯他盯到死啊!
錢豐叫苦不迭,卻又不敢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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