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怎麼,怎麼回事?”虞晚問的聲音都在發虛。
該不會是?
看著面前人幾近呆滯的模樣,謝冥硯眼底染上了笑意:“晚晚,你忘了?”
虞晚緩緩的嚥了咽口水。
“你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謝冥硯一字一句的闡述:“這些......都是你咬的。”
虞晚:“!!”
她?咬的!
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湧了過來,一幀一幀的在腦海中快速的播放。
他們吃了燭光晚餐,然後喝了酒,然後......
“你說草莓很甜,好吃,然後......”謝冥硯很貼心的幫她回憶。
“好了,可以了,你閉嘴!”一連幾個詞從虞晚口中蹦出來,語速那叫一個快,生怕自己阻止的不及時,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就從謝冥硯嘴裡冒出來。
那碟草莓怎麼吃完的她心裡能沒數嗎!
那是吃草莓嗎?!
簡直是有辱斯文!
虞晚回想起當時的畫面,都忍不住老臉一紅。
昨晚吃了草莓的虞晚,脫力的靠在謝冥硯身前,緩了緩。
然後看著謝冥硯那張臉,成功的將人家當男模用了。
手掌摸了摸,非常滿意的評價:“你這男模,身材真不錯,本小姐看看。”
說完之後,就伸手,扒......扒了謝冥硯的衣服!
命令人家不許動,還開口威脅:“別亂動,不然讓你們老闆扣你工資。”
謝冥硯身形緊繃,喉結快速滾動:“你就是我老闆。”
虞晚聽到這句話,手下動作一停,思索了一下。
她是老闆?
好像是,她記得謝冥硯是自己的人來著。
自己的人當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站著別動,我要漲時間。”
“你要是亂動,我扣你工資。”虞晚再次開口:“聽見了沒,扣完!”
沒等謝冥硯回話,虞晚就自顧自的伸手想扒掉礙眼的衣服,可奈何釦子不聽話,一直在她面前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