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咬的。”謝冥硯臉色淡然。
許助:“......”
哪個蚊子這個大,咬的這麼明顯。
老闆您那顆秀恩愛的心壓都壓不住了,就差把你們很恩愛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謝冥硯一個眼神帶回來,許助:“!”
立馬正色。
伸手將檔案遞了過去:“老闆,這是謝氏最近的情況。”
上次謝氏的熱搜最後被壓下去了,不過事情的真相,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雖然後面謝時遠接受了謝氏,併發了宣告,說他爸因為這件事深感愧疚,自請卸下董事長職務,以表歉意,壓下了輿論。
但造成的影響一時半會兒根本挽不回來,那叫一個損失慘重。
現在的謝氏無疑是苟延殘喘。
“著手收購他們的股份。”謝冥硯看著手中的檔案,冷聲道。
許助:“是,老闆。”
趁他病,要他命!
他懂。
而另一邊的謝氏,謝時遠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雖然他接手了,但現在的謝氏就是一堆爛攤子。
無數的合作商毀約,專案還出了問題,甚至於連資金鍊都出了問題。
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一群廢物!”
桌上的檔案被狠狠的扔在地上。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謝時遠面色兇狠:“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時遠?”一道聲音響起,帶著遲疑和猶豫。
謝時遠抬眼,神色一頓:“怎麼是你?”
他以為進來的是下屬,沒想到是餘夏月。
餘夏月彎腰,幫他撿起那些散在地上的檔案,然後走過去放下。
“我聽說發生了一些事情,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