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半天沒等到酒,好看的眉眼蹙了起來,帶著極度不滿:“酒呢?”
“讓開。”
明明是平淡無波的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慄,壓迫感如潮水湧來,令人窒息。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盯著虞晚旁邊的兩人,漆黑的眼神中蘊含著濃霧,無比危險。
兩人哪裡敢逗留,立馬起身,生怕晚一秒。
虞晚沒察覺到氣氛,開口:“酒。”
話音落下的一秒,酒被喂在她的嘴裡。
在場人看到謝冥硯的動作,齊齊頓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謝冥硯吻住了虞晚,將酒渡了過去。
低沉的嗓音在虞晚耳邊低喃:“晚晚,男模喂的酒有我的香嗎?”
虞晚被親的猝不及防。
抬眼瞪向面前的人。
哪個王八蛋,竟然敢佔本小姐的便宜!
一抬眸。
嗯?
這人好像有點眼熟。
仔細辨認。
手指搭在他的臉上,指尖從眉骨滑下,落在唇瓣上,輕點。
“你這男模長的不錯,就是怎麼有點像謝冥硯。”
謝冥硯拉下她的手:“晚晚,我比男模好。”
虞晚下意識反問:“好在哪兒?”
“男模能做的我能做,男模做不了的,我也能做。”
虞晚:“能做什麼?”
“晚晚,我們回家吧,好嗎?”謝冥硯垂眸,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回家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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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明天一定能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