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是。”
虞晚來了個大轉折:“雖然你說和你沒關係,我要怎麼相信你,畢竟,”虞晚停頓了下開口:“你現在在我這裡,沒有什麼信譽可言。”
“我會去查的。”謝冥硯看著她,一字一句承諾:“晚晚,我會證明不是我。”
“希望如此,要不然,”虞晚咬牙:“列印離婚協議的紙我還是有的。”
說完,虞晚的肩膀鬆了鬆,靠在軟墊上,看向謝冥硯,再次開口確認。
“你確定再沒有別的事情瞞著我了?”
謝冥硯的泛著紅的眼眸斂下,捏了下指尖。
見狀,虞晚一頓,鬆開的拳頭又握緊了,她就說這人毫無信譽可言。
咬牙切齒道:“說,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和餘夏月有關。”
虞晚聞言,直接氣笑了,還和餘夏月有關。
來,你給我說,我看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拿到我母親項鍊,你幫我脫敏那次。”
虞晚眼眸輕動,她知道那次。
那次還怎麼騙她了!
“犯潔癖不是因為那個裝項鍊的盒子,而是因為餘夏月。”
“她拿我母親的項鍊威脅我,然後......”
謝冥硯遲疑了下,怕晚晚覺得他殘暴,但又承擔不起晚晚生氣的後果,所以坦白道。
“潔癖是因為,我掐了她。”
虞晚:“?”
虞晚:“!”
你說你幹嘛了?!
掐!
——
【ps:最後調節一下氣氛,嘿嘿~晚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