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虞晚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
謝冥硯單膝跪在虞晚的床邊,仰著頭,眼眶已經紅的不能看了。
完完全全一副因為做錯了事,而被主人拋棄的破碎小狗。
哪裡還有一絲絲反派的氣質。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畢竟虞晚手上捆綁兩人的鏈條還在。
小狗雖然破碎,但破碎的小狗會發瘋,要不然怎麼會搞這一齣囚禁play。
這幾天虞晚也是深深認識到了這人發瘋的程度。
離婚協議那兩個字就好像開關一樣,一旦被提起,謝冥硯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完全遮蔽的模式。
而且,虞晚毫不懷疑,謝冥硯是真的存了將她這樣一直關下去的心思。
他真的想讓她屬於只自己一個人。
甚至不惜將自己和她一起囚禁起來。
完完全全不理會外界的一切。
而現在,小狗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爪子,只剩下了破碎。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瘋了。
半晌,虞晚開口:“我還是那句話,你欺騙了我,所以我提出了離婚,有什麼問題?”
“謝冥硯,我不止一次的告訴你,我不喜歡欺騙。”
隨著虞晚話音的落下,謝冥硯的心沉到了極點。
還是不能嗎。
晚晚還是不會原諒他。
怎麼辦,他要怎麼辦。
虞晚看著謝冥硯再次紅起來的眼睛,淚滴順著臉頰落下。
那張她喜歡的臉,現在我見猶憐。
“但是,”虞晚吸了口氣,繼續道:“離婚協議的事可暫暫緩。”
謝冥硯眼中滅掉的光因為虞晚的話重新燃了起來。
“晚晚,”謝冥硯的語氣激動,但又不敢帶有太大希望,怕再次失去,問的小心翼翼:“你的意思是?”
虞晚將頭撇過去,不去看那張擾亂自己心意的臉,語調生硬:“我不喜欺騙,你做錯了事,就應該承擔後果。”
”?該應不道難氣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