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瞬間安靜了幾秒。
虞晚才有時間看上面的一串訊息,在看到江哲說要揍死謝冥硯的時候。
虞晚:“......”
抬眸看了眼不遠處的謝冥硯。
然後就見那邊被拋棄的小狗眼睛瞬間一亮。
以為虞晚要叫他,剛準備抬腳過去,下一秒虞晚就收回了眼神。
謝冥硯眼中亮起的光一瞬間再次熄滅。
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剋制著自己。
別過去,晚晚沒有需要你,不能讓晚晚討厭。
別過去。
虞晚上下觀察了一遍謝冥硯,一想到他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友好的提醒江哲。
【虞晚:別了,你打不過他。】
【江哲:......】
【江哲:晚姐,你小瞧我?!!】
他,江哲!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上刀山,下火海!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區區一個謝冥硯,還能是他的對手?
笑死。
一陣慷慨激昂。
虞晚看著江哲的豪言壯志,拿起手機,快速的對著謝冥硯拍了一下。
在虞晚動作的瞬間,謝冥硯手又是一緊。
晚晚在拍自己。
晚晚又收回視線了。
男人眼中的暗色更濃了,心裡的焦躁逐漸上升。
從鎖鏈被解開之後,他心裡的焦躁的情緒就沒下去過,患得患失的感覺一直在心頭不斷縈繞。
沒有了捆綁的東西,好像兩人之間的連線就被斷開了一樣。
沒有了捆綁,沒有了囚禁,沒有了強制,他再也不能保證自己能百分百的擁有晚晚。
。慌恐到他讓定確不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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