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如初。
不過也不能說的這麼肯定,因為大多數時候也沒有早餐,直接是午晚餐。
中午和晚上之間的時間吃的飯。
被虞晚形象的稱為午晚餐。
虞晚聽見謝冥硯的話,開口:“隨便做點就好,我吃完就走。”
謝冥硯的手瞬間猛的攥緊。
哪怕他極力忽視,晚晚要走的現實依然這樣赤裸裸的擺在他面前。
“好。”他艱難的開口。
謝冥硯去做早餐的時候,虞晚就在房子裡轉了起來。
哪怕被關在這裡好幾天,但虞晚的活動範圍很有限。
不,準確一點來說,她就沒什麼活動範圍。
最多的就是床了!
想起這個臉就發燙,虞晚快速的晃了下頭,將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從腦子裡晃出去後又重新轉悠。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房子沒有別人的緣故,也不用擔心有誰會亂進,每一個門都是開著的。
虞晚一個一個看著。
不是,這個房子不知道謝冥硯是不是按照她之前的房子裝修的,總給她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佈局什麼的也太相似了吧。
虞晚開啟旁邊的一個房間走進去。
和她的客臥也很像。
只不過這個房間的風格很冷硬,一看就是給男性住的。
虞晚疑惑,該不會是謝冥硯給自己準備的吧。
他的房子,他不住主臥,給自己弄間客臥幹什麼。
虞晚走了進去,第一眼的視線就落在了一個櫃子上。
玻璃展櫃,很大,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看見那些東西,虞晚的腳步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