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就在隔壁嗎,瞰雲貳號,不遠。”
說著,虞晚輕輕的挑了下眉。
她可沒忘記這人就將自己關在隔壁的事兒。
多氣人啊。
傭人當時還和她說,謝冥硯看到離婚協議了之後,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會接她回家。
傭人內心的想法是:我們大小姐都失蹤了,你哪兒是接人回家了。
回哪兒的家?
而當時這話聽在虞晚耳朵裡,她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接她回家?
可不就是接她回家嘛,都回到瞰雲了。
只是壹號和貳號的區別。
從某種程度來講,怎麼不算另一種回家呢。
每想到這兒,虞晚真的是能氣笑。
她抬眼看著面前的人。
謝冥硯輕垂著眼皮,周身的情緒整個低了下去,手指蜷縮在一起:“晚晚,我不能回我們家嗎?”
虞晚唇角勾起,眼角彎彎,笑意盈盈的開口:“不能。”
簡單的兩個字就將謝冥硯給拒絕了。
“請認清自己的身份哦,我的預離婚物件。”
“你的家在那邊。”說著,虞晚伸手指了指瞰雲貳號的方向。
只見虞晚開啟門,走了進去,站在房子門口,抬手對著謝冥硯揮了揮手指,笑著開口:“慢走不送哦。”
說完的下一秒,門就在謝冥硯面前被水靈靈的關上了。
謝冥硯看著那扇被緩緩關上的門。
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去按住那扇門。
謝冥硯現在的狀態就像是有分離焦慮症一樣。
一邊拼命的告訴自己,沒事的,他只是暫時見不到晚晚了而已。
另一邊又在瘋狂的說,他就是想和晚晚待在一起,每時,每分,每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