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虞晚穿著一席睡裙,見謝冥硯走進來,不自然的開口:“你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謝冥硯走到虞晚旁邊,貼近她,感覺到虞晚的存在,空了一晚上的心才好像被重新注入了血液,開始跳動起來。
“不會的,晚晚你不會的。”
他的晚晚一直都是嘴硬心軟的,上一秒剛掛了電話,下一秒就讓人帶他進來。
更別說,就算晚晚真的虐待他,他可能都是笑著接受的。
虞晚對這個人真的沒辦法了。
“說吧,過來幹嘛?”
“給你做早餐。”
虞晚:“有傭人。”
“傭人沒我做的好吃。”謝冥硯說的理直氣壯。
旁邊的傭人:“......”
我還站在這兒呢。
謝冥硯彷彿真的是來做飯的,當然,如果他的目光沒有一直盯在虞晚身上的話。
哪怕是在餐桌上,也要緊挨著虞晚坐。
虞晚:“......”
“有件事我要說一下。”
虞晚放下了筷子,謝冥硯立馬抬眸看向她:“嗯,晚晚你說。”
“你查到陷害你的人是誰了嗎?”
聞言,謝冥硯眸色一暗。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名。
“謝時遠。”虞晚開口:“我懷疑是他。”
一切巧合的事情太多,中間哪兒都能看到謝時遠的影子,不怪她多想。
“晚晚,你想怎麼做?”
聞言,虞晚眸中閃過一道涼意:“有些人非要作死,自然是要成全他。”
謝冥硯輕笑:“嗯,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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