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尋找之後,她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發黑的闌尾,用小銀鉤小心翼翼地將其提出,再用消過毒的絲線牢牢將根部紮緊,最後手起刀落,那段病變的闌尾便被切除了。
“啊!”巴圖又是一聲巨吼。
頭領又是一驚:“少爺……”
他的刀已經完全出鞘。
然而就在此時,奇蹟發生了。
只見巴圖身體的抽搐漸漸停止,人雖然依舊昏迷,但那恐怖的青紫色已從臉上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起來。
最明顯的是,他那原本緊繃如石的腹部,鬆弛了下來。
婉兒用酒將傷口仔細消毒,然後便是縫合。
“哈哈,活啦……巴圖少爺活啦!”按住巴圖的部落騎兵難以置信地叫道。
那頭領似乎大感意外,忙上前探了探巴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額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喜:“喲,你還真是神醫啊!”
婉兒沒有說話,仍在觀察著巴圖的表現。
約有一炷香的功夫,婉兒站起身,長吁出一口氣,然後對頭領道:“你的巴圖少爺沒事了!”
頭領大喜過望,右手撫胸,對著婉兒深深地彎下了腰:“神醫,你救了巴圖少爺,我雄鷹部落頭人阿爾坦定然會感謝你,之前多有冒犯,請神醫恕罪!”
他身後的騎兵們紛紛下馬,撫胸躬身向婉兒行禮:“請神醫恕罪。”
婉兒的目光掃過頭領和他的騎兵:“你們不如先帶我們去正兒八經的喝點水吃點飯吧!”
“這個自然,哈哈哈。”頭領哈哈大笑,一聲呼哨,眾人回營。
絕處逢生,婉兒不僅保住了眾人性命,還誤打誤撞地救下了雄鷹部落頭人的兒子。
阿苦喜極而泣:“小姐,嚇死我了!我都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婉兒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都過去了!”
武斷緊繃的臉上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色。
老向導沙狐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喃喃道:“他活了……我們也都活了……”
當夜幕降臨時,他們抵達了雄鷹部落的營地。
無數的氈房如同白色的蘑菇散落在草原上,篝火點點,牛羊歸圈,充滿了生機。
阿爾坦頭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當他聽說了婉兒救他兒子的事情後,親自出氈房來迎接婉兒。
他舉行了隆重的露天宴會答謝婉兒一行。
盛宴之上,阿爾坦頭人及其騎兵頭領相繼向眾人敬酒,不在話下。
當問及婉兒的來意時,她趁機將龍西城投毒事件和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阿爾坦頭人,那些惡人不僅危害我們大悅的百姓,同樣也會髒汙你們的草原和水源,追查他們,不僅是為了我們自己,也是為了您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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