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牛有些懵了,他到現在都是非常懵的。
他是聽說了有人路過他的山寨,而且還只有一個人,身上似乎還有點錢袋子。
所以他才下去打劫的。
可是怎麼自己去了一圈....
“您...您...您請坐!”
張四牛將許正年直接請到了自己的山寨上面,然後還客客氣氣的說著他這輩子也沒有說過的話語。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就將這個“武器大師”請回來的。
但是張四牛覺得許正年說的話很有道理,而且他說能夠讓自己過得更好。
最重要的是,他說要白送給自己弓弩和箭矢。
這是好事兒,張四牛不知道什麼是白給的東西最貴,他就知道自己需要這些。
在來到了山寨之中,那群老弱病殘們也都各自離開了,只有張四牛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郎在這裡照顧許正年。
至於為什麼要有這個少年郎,是因為這是寨子裡面最正常的一個傢伙了。
而且說話非常利索。
“先生,我們和四牛叔都是一個村子的,前段時間我們村子裡面遭了胡亂,本來就日子不好過,結果朝廷說今年要加一道甲稅,還要加一道河役。
好像是朝廷要讓軍中將士們全員披甲,所以需要每戶加徭役一人去修河道,然後每個人還要多十五錢做甲稅。
我們實在是交不出來,賣了田地可是還得交稅,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算的。
反正我們就是各種稅,還要交租,最後活不下去了,乾脆就跑到了這山上自己過日子得了。
哎....”
少年郎說不了兩句就要抱怨一句,看得出來他對於這世道是真的不喜歡,對於這些事情也是真的厭煩,但是也真的沒有什麼辦法。
一旁的張四牛也沒有了動靜兒,整個人縮在那裡,低眉順眼的就如同一個鵪鶉一樣。
只偶爾抬頭偷偷看許正年的時候,他這才朝著許正年露出來一個除了自己誰都覺得尷尬的笑容。
沒有什麼心眼子,但也不是什麼傻子。
這就是許正年對這個傢伙的評價!
不過這種人也正好自己糊弄。
知道了這些人都是真正的苦命人,雖然落草為寇,但是也還沒有真正變成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惡人。
這正好是許正年所需要的。
此時許正年也暗自感慨,自己的運氣是真的不錯,竟然這麼快就遇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和少年略微寒暄了幾句之後,許正年就再次朝著張四牛的方向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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