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麼,冬天煤炭都不夠用的,誰捨得夏天用。”
“聽說,趙委員家的柴房裡,堆了滿滿一屋子煤炭,人家壓根就不缺煤炭,自然什麼時候都能燒。”
“我的天吶,一屋子煤炭,我怕不敢想.....”
“......”
眾人越說越邪乎,說到後面,已經開始討論起趙委員跟誰眉來眼去過,收了誰的好處....
宋白雪看著眾人興奮的樣子,眉頭微挑。
看來這趙委員平時也沒少得罪人,死了都沒人覺得可惜。
回到家裡....
“煤炭中毒死了?”
張啟山怔愣的看著老伴,屬實有點不太敢相信。
“嗯~”張奶奶點點頭,“一家三口,加上他丈母孃全都死了。”
“聽說他老子娘還有兄弟,都沒人去給他收屍。”
“現在屍體還在醫院呢。”
宋白雪洗了一盆葡萄,放在小茶几上,坐在旁邊靜靜的聽著兩人嘮嗑。
張啟山冷笑一聲,
“多行不義必自斃。”
“那趙委員當初為了進割委會,跟家裡斷了親,還把自己親哥哥抓去遊街,家裡人恨他恨的要死,怎麼可能去給他收屍。”
如果說趙委員家人從小虐待他,他這麼報復回去也沒人說什麼。
但是趙委員是家裡的小兒子,一家人都疼著他,他那大哥待他也不薄。
結果他為了自己的前途,把家人全坑了,屬實是沒良心。
張奶奶捏了一顆葡萄,塞在嘴裡,點了點頭,
“是啊,作孽多了,連孩子也沒生出來一個。”
“跟自家人不親,倒是跟他丈母孃挺親近的。”
外面都傳是母女兩人共同伺候趙委員。
當然,這話她不能當著小雪的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