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魔怔了。
他已經把皇帝的那封信在手裡舉了接近兩個時辰了。
他神情專注的時候,有個捏下巴的小習慣。
這會兒下巴都快把他給摳爛了。
陳無忌三人為了不打擾他思考,特意換到了另外一張桌子上。
“都不是什麼好人啊!”徐增義搖頭低笑道。
陳騾子笑道:“這可是你們二位開的好頭,我也不想做最後一位受害者,就只好委屈一下我們的神童王策兄了。”
“不過,王策兄這魄力,我是真佩服。就這麼一封信,他居然能看這麼久,怎麼辦到的?那封信橫看豎看,好像寫的都是一個意思吧?”
徐增義笑道:“也許他真的能看出來其他的東西吧”
“徐先生當真是一點也不浪費你的名聲。”陳騾子失笑。
他話鋒一轉,正色問道:“不過,皇帝陛下是不是有些太閒了?人怎麼可以無聊到這種地步,我就算是閒的沒一點事做,就那麼躺著,也不想花功夫寫這麼一封信。”
徐增義卻搖頭說道:“興許皇帝是真的有什麼別的目的!”
“還真有?”陳騾子驚訝問道。
“我也只是隨意猜測。”徐增義說道,“其實倒也不算什麼大的麻煩,只是需要主公注意一下而已。”
陳無忌問道:“什麼事?”
“主公在給皇帝回信的時候,不可將日常瑣碎寫的那麼清楚,或者這些事情干脆不要提,以防皇帝以及朝廷洞悉我們的實力,知曉我軍的兵力部署等。”
陳無忌頷首,“我會注意一下。”
“說及此事,還有一事我倒是差點給忘了。皇帝稱要把天牢裡的罪囚都流放到河州,這些人到底該不該用,若用又該如何用,我心裡一直拿不定主意。”
徐增義將茶盞抱在左手掌中,橫放在腹部,沉吟半晌後說道:“這些人該如何去用,其實還真是個麻煩”
“天牢裡關著的個個都是朝廷大員,按我的意思,我們對這些人不知根底,不明深淺,索性就把他們當個讀書人暫時安排個差事,讓他們暫且幹著。”
“主公麾下如今缺乏人才,更缺大量的讀書人,這些人如此安排,也不算是浪費。可是,他們恐怕並不會願意。”
陳騾子問道:“徐先生是擔心他們都是朝堂大員,放不下身段?”
徐增義頷首。
陳騾子嗤笑一聲,“那都是曾經,現在他們的身份只是罪囚而已。他們的性命都在我們手裡拿捏著,何須忌諱這一點?”
陳無忌搖頭,“這事可不能這麼簡單的處理,若只是如此,我也就犯不著發愁而遲遲拿不定主意了。這些人裡面不乏治國的能臣,對於這些人,坦白點,我很想要,並不想開罪。”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