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像張家一門兩進士的。
在族譜上更得大書特書一般,將來墓誌銘都得是大宋高官來寫才行。
“嘿嘿嘿。”
饒是性格豪邁的張亢,面對宋煊誇耀他父親的話,臉上也是止不住的得色。
“十二郎今後也能光耀門楣。”
宋煊靠在竹椅上,聽著船隻破開流水的聲音,悠悠的道:
“俺聽人言,母弱出商賈,父強做士郎,名望留原籍,家貧走他鄉。”
張亢停下喝酒的動作,當即愣愣的看向宋煊。
他可以發誓!
這四句話,長這麼大都沒有聽說過。
有了宋煊先前隨口一說便是千古名句的例子在先,張亢可以肯定這定然是宋煊假借他人之口說出來的。
這種事實在是過於直白。
宋煊自己個便是母弱,年紀輕輕經營個涼漿鋪子養活他自己,而大宋的恩蔭制度自是能應對上。
“十二郎有如此見識,當真是讓人欽佩啊。”
張亢的話讓宋煊愣了一下,他本以為這句話是很常見的,流傳怎麼也得幾百上千年了。
可這四句總結還是元末明初的施耐庵寫在水滸傳當中的。
“其實我也跟你一樣,家裡沒什麼助力,我爺爺那輩好歹是個縣令。”
張亢哼笑一聲:“我平日裡可都是對外宣稱自己是張全義的七世孫,可我發現對於我在官場上並沒有什麼助力。”
七世孫?
宋煊掰著自己的手指算數,就算古人生孩子早,可那不得找補到大唐時期去!
這也忒八竿子打不著了。
而且大唐世家都被黃巢、朱溫等絞殺的差不多了,哪還有什麼血脈?
不過宋煊一想也正常,孫權祖上是孫武,李世民祖上是老子,太多太多,都是古人常規操作。
“敢問張全義是誰?”宋煊瞥了張亢一眼,認真的詢問:
“俺在鄉下讀的書不多,真的沒有聽說過此人。”
“張全義是我老鄉,世代務農,當個小吏,因屢次受辱,便去追隨黃巢,攻入長安,當上了大齊的吏部尚書。”
“喔。”宋煊對於黃巢起義具體細節並不是那麼的瞭解:
“你祖上這位還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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