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主意的日後才要擔干係。
宋浩作為維持考試秩序的學子之一。
聽著其餘人議論自己的弟弟,心中五味雜陳。
十二他縱然是不想出風頭,可他的本事也會猶如錐子一般從口袋裡扎出來。
明晃晃的刺人眼。
宋銘臉上倒是有些驚喜之色:
“我早就說過十二是個神童,可惜許多人都不相信,十二之後也並不在人前表現自己。”
“如今敢硬懟位比宰相之子,我宋氏真是要靠自己揚名,而不是靠遠親的宋氏了。”
宋浩畢竟是考上舉人的,他以前不理解,現在理解了。
因為無權多財、家貧妻美、勢弱早慧皆會帶了極大的災禍。
十二他既然聰慧,定然懂得這些道理。
如今他這般行事,怕不是心中已然有了更多的底氣!
宋浩回家的時候也聽過十二在勒馬鎮混出了“及時雨”的稱號。
他當時還很慶幸爺爺的幫助,跳出了那個泥潭當中。
老爹與二弟都是賭徒,老三成了街上的“潑皮”,跟乞丐什麼混在一起,成了勒馬鎮三害之一。
他不僅不惶恐,還自鳴得意。
當時自己還去找了宋煊,讓他不要幹這些事,有損家族名聲。
宋煊卻回覆他,小爺愛幹什麼幹什麼,用不著你來操心,又不是直系血親了,耽誤不了你考進士的前程。
宋浩憤然離開。
至今回想,宋浩依舊覺得唏噓。
“十二這般樹敵,怕是會吸引更多人的攻擊。”
宋銘頷首,隨即又笑道:
“十二他從小到大都不怕這個那個的,就算是爺爺也不敢輕易捋他虎鬚,十二他有主意的很。”
宋銘自是不理解宋浩的心氣,他只是覺得十二多大度啊,主動出面維護自家兄長的名聲。
那一首詩的歸屬權,說給就給了。
還說當哥的要是不夠用,他再寫兩首給你備用。
尋常人能這樣做事啊?
他就恨自己不是宋煊的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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