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武一聽,對上次的事還怨念,死活不去,還開口嘲諷:“大醫院都看不了,她哪能看得了,別被人騙了錢。”
“試試怎麼了,你這些年吃藥花了那麼多錢,還差這點啊。”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們去……”
沈武死活不去,沈家兩口子拿他沒辦法,只好作罷,繼續找媒人給尋摸張羅婚事。
慕清根本不知道這一茬,因為她被人舉報了。
舉報她誇大其詞,街坊鄰居都是他僱的人演戲,就為了騙錢,沒有就醫資格,也沒有賣藥許可。
這都是些眼紅的人給乾的,而且還不是一個人,故意找麻煩。
慕清的確什麼證件都沒有,連戶口還沒有落下來,要沒人舉報,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舉報的人多了,需要一定的專業證明。
剛好她這一個月也累夠嗆,趁著這事對外暫停接待患者。
街坊鄰居經慕清看好的人不服氣,替她抱不平,一個個嚷嚷著要找到舉報的那些害人精。
慕清本來想悠閒的躺平,迴歸之前的自在生活,結果街坊鄰居一天好幾波的來寬慰她,雖然熱情,但招架不住,每天都有人來。
她後續報了個夜校,選了衛生專業,以學習為藉口,想早點拿到證書到時候在行醫,那些人才不怎麼來了。
原本不準備再上學了,但沒想到陰差陽錯還是又上了夜校。
不過夜校還算自由,每天上課時間就三個小時左右。
慕清覺得還不錯,趕在救人前拿到畢業證,到時候也算名正言順,起碼能拿得出手不用被質疑。
夜校一上就是三個月,慕清沒交到同齡的朋友,倒是和教她們的中年女老師,處成了忘年交。
老師姓張,年近五十歲,除了在這邊授課,還是一所大學的醫護專業老師。
她感慨欣賞慕清的天賦,時常夸人是她教的學生裡最有天賦的一個,要是能讀大學就好了,要比在夜校出路大。
但慕清小學都沒畢業,現在說大學有點遲,老師時常惋惜不已,對人愈發的憐愛。
慕清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有金手指,說天賦不免有點羞愧,不過人家老師對她好,處處關心照顧,她也同樣回於一顆真心。
兩人逐漸向朋友般相處。
對方經常會給她提各種意見,讓她打好基礎,往後有機會參加高考,要去正統的大學接受學習……
慕清悉心聽人教導,但心裡沒準備如何,她眼下不需要混到如何,只是順帶拿個職業相關的證而已。
畢竟任務是救人,不是自我的成長,她實在是不想額外給自己增添煩惱。
這期間,沈仵每月按時郵寄回來津貼,期間還寄回來兩封信。
只不過上面內容少的可憐,都是些安好勿念等詞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