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嶄新的鬆軟棉被,以及一堆光亮整齊的鍋碗瓢盆。
她的笑容愈發的熱情,這姐弟倆看也是個手鬆的,過段時間回城,誰大包小包拿這麼多東西,估計就留自家了。
宋素素看見了,但只當沒看見。
在這也逗留不了太久,這些物件倒也不值錢,愛佔便宜這種人,就得有點東西吊著。
宋援朝雖然不喜歡這個嬸子的殷勤勁,但姐姐沒說什麼,他也沒有多嘴。
姐弟二人收拾好屋,大隊長媳婦也幫著搭把手,又開始不著痕跡的打量屋裡姐弟倆的東西。
宋素素計劃去一趟黑河溝,就順勢問了一嘴:“高嬸子,我有個朋友在黑河溝下鄉當知青,那邊離咱們這遠不遠?”
大隊長媳婦一聽黑河溝下意識皺眉,隨口說:“也不算遠,也就二十里路。”
猶豫片刻,對方又提醒說:“你要去的話,最好找村頭的王富貴搭車一起。”
宋素素斂眸,故作疑惑的問:“為什麼啊?”
大隊長媳婦欲言又止,瞅了瞅外面,湊在宋素素耳邊說:“那邊村子風水不好,附近幾個村子嫁過去不少媳婦病的病,死的死,那村有些人家沒女人,各個年齡段的混子鰥夫不少,你長得細皮嫩肉太招人,多兩個人安全些。”
宋素素眼中掠過一抹嚴肅,原來不僅宋素素有這樣的遭遇,這村子裡已經出了不少事了。
宋素素再次追問:“人好端端的死了,男方家肯定有責任,那些女方家的人就沒有追究?”
病的病死的死,說的輕鬆,背後一定存在家暴,真就沒有家人追究麼。
“追究什麼,嫁給別人就是別人家的了,再說人都死了,有的人家哭兩天也沒啥法子,不好說話的要點錢也就打發了。”大隊長媳婦一臉同情的說。
宋素素聽著就惱火,捏緊了拳頭,“女同志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世界在女性裙襬下誕生,卻將女性踐踏腳下,卑如塵埃。
真是可笑又可悲!
大隊長媳婦多看了一眼宋素素,撇嘴無奈說:“過得好的人家還能護著些,飯都吃不上的人家,閨女能換彩禮錢,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總之啊,女人家命好就找個好夫家,命不好就這樣唄。”
宋素素眼眸多了些嘲諷,“什麼命不命的,命運從來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橫豎都要被欺負死,尋他個夜黑風高,幾刀下去拉那些人陪葬!”
說句不好聽的,反正都是死,拖著罪魁禍首一起死,殺一儆百,看村裡那些只敢欺負女人的畜生害不害怕。
大隊長媳婦突然打了個寒顫,有被面前這個瘦小的姑娘氣場嚇到。
莫名覺得她說的話一定是真話,這姑娘一定能幹得出來。
“這、這個吧,世上還是好人多,那些作惡多端的人終歸是少數,像咱們村子風水好,風氣也好,沒出過哪些事。”
“對了,我得去燒水,你姐倆慢慢收拾啊。”
大隊長媳婦邊說邊往外走,離去的步伐比進來時快了幾分。
宋素素揉了揉太陽穴,前幾個世界都是在現代做女配任務,霸總小白花惡毒女那些狗血劇,好久沒接觸到這些,聽著就叫人不爽!
“姐,怪不得李叔叔叮囑我,窮山惡水出刁民,那些人實在是太壞了,幸好姐姐你沒去那個村當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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