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素素收起斧頭,輕嗤一聲:“為什麼不報,你們霸佔我家這麼多年,房租不給付,還敢威脅打我,不是流氓就是危險份子,必須報!最好把你們判個十年八年長長記性。”
馬鐵栓沒讀過書,瞬間就被坐牢八年十年嚇白了臉。
“我也沒怎麼著你啊,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說咱們也是遠親,房租我補給你,你別報警行不行。”
馬老婆子雖然氣惱,但也分得清孰重孰輕,也扯著脖子開口:“你手裡可是有斧頭,剛才差點傷著我,真要報警誰都落不了好,我不和你計較了,我們把房租補上,這事就算過了。”
宋素素不想搭理這兩人,不過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這一片的房子要出租,一個月少也能租15塊,你們住了4年,一共720塊。”
“你搶錢啊!一個月15塊誰住得起。”
馬老婆子臉色通黑,馬鐵栓的面色也不大好看。
馬鐵栓咬牙說:“素素,你這價格定的也太高了,附近筒子樓一個月才五六塊錢,再說我們才住了兩年多,根本沒住4年。”
附近的鄰居幫著開口:“五六塊的筒子樓不到五平米,裡面就能放張床,環境差的要死,能和我們的這大套間比?這麼大套間15塊錢可不貴,再說這可是市中心,隔壁王奶奶家租出去一間都要八九塊,你們佔著兩間可不得15塊。”
“你、你們就是趁機訛我們母子!”
馬老婆子氣的直跺腳。
“這錢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真報了公安,你們得又出錢又坐牢。”宋素素慢悠悠的說。
馬鐵栓張了張嘴,緊緊捏著拳頭,最後只能垂頭喪氣的說:“那我們只住了兩年零8個月,之前可不是我們住的,是宋家寶外面養的那個女人。”
宋素素挑眉,“那女人叫什麼?現在在哪裡,好好說我估計就不報警了。”
馬鐵栓猶豫片刻,低聲說:“叫王茜曉,好像還是個資本家小姐,聽說是安置在隔壁河市。”
有耳尖的鄰居聽到,立馬八卦著說:“頭一年還真沒瞧著人長什麼模樣,只當是宋家把這屋子租給別人了,那成想藏著一個姘頭啊。”
另外一個婦女也拍手說:“哎呦,那女的還騙我說她男人當兵的,瞧著歲數也不大,結果是個別人養的啊!”
“資本家就應該送去改造,那宋家寶真是膽大包天,人民群眾就應該舉報他……”
馬鐵栓聽聞舉報那些話也有些後怕,生怕姨到時候發現是他洩露的,結結巴巴的說:“素素,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們能走了吧。”
宋素素掏了掏耳朵,“你住了兩年8個月,480塊錢,怎麼付?”
馬鐵栓面色一僵,只好回頭看母親:“媽,這兩年我掙的錢都在你那,數數給她吧。”
馬婆子那個心不甘情不願,嘴裡一個勁兒的唸叨是訛人,馬鐵栓生怕母親吵嚷的再惹出什麼事。
直接匆匆跑進屋,找到母親的木盒子,從裡面找到攢錢的布袋子,點出來480拿給宋素素。
“造孽呀,這些年我就攢了這600塊錢,等著給你娶門好親事,這一下散出去小500塊錢,這以後日子怎麼過啊……”
馬老婆子抱著自己錢袋子痛哭起來。
馬鐵栓能怎麼辦,他心裡自然也憋著不舒服,可事到臨頭他不敢賭,他撿貴重的物件裝了幾大包,扛著包帶著母親離開。
宋素素當即給換上了新買的新鎖,和鄰居們道謝了一通。
。住來能不都誰後以,屋這著守幫應答紛紛伙傢大
。子院套那的下留親母奔直又素素宋,房位單的親父完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