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濤背對著眾人,面色發白,緊緊捏著拳頭。
幾番糾結後,最終是低下頭顱轉過身來賠不是。
“趙總,對不起,最近因為家裡一些瑣事情緒不好,我在這裡給您賠不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邊說人邊彎腰鞠躬,腰身壓的很低,趙扶搖沒說話,他都沒敢直起來。
趙扶搖當下沒有開口,而是掃了眼段勇。
段勇輕微點頭,示意可行。
她瞭然,當即毫不留情的回答對方:“我這人說話一言九鼎,說出的話覆水難收,請你好自為之。”
她之所以問段勇的意見,是眼下不明白廠子內部什麼情況。
核心人物不能開除,那就給他個臺階下,如果是邊緣人物,正好用來威懾眾人。
某些太囂張的人自以為是,以為她年紀小就能隨便對待,一個個擺譜,簡直就是欠敲打!
“你、就你這種過家家的待人處事!廠子遲早完蛋!”
吳國濤沒想到她這麼不近人,惱羞成怒甩袖子走人。
在座的各位一個個意識到了這位大股東的權利,有些和吳國濤一樣,小股東們擦了擦額頭的汗,不免有些膽戰心驚,生怕把他們也撤了職務。
趙扶搖指尖敲擊著桌面,眼眸銳利的看向各位,一一從他們的面部神情掃過。
“趁著現在大傢伙都在,就一次性把話都說清楚。”
“心態不正想擺譜,亦或者對工作態度不上心的,趁早自己提出來早點拿錢走人,這裡不歡迎倚老賣老的祖宗!”
“至於想好好留在這裡工作的,那就把態度給我端正起來,互幫互助擰成一股繩,一起把廠子維護髮展的更好。”
趙扶搖說完,段勇也緊接著說了幾句:
“各位,趙總作為最大股份,有權下達最高指令,是廠裡的一份子就得聽。
大家共事一場,不論是聚與散,走人或者留下,我段勇尊重大家一切決定。”
會議室短暫的寂靜,眾人開始表態。
大部分還都是願意追隨留下來的。
其中有個別幾個歲數大的,受不了這個窩囊氣,罷工不幹了,要求按當下股份價格,拿回對應股份的錢。
段勇很痛快,直接找來財務簽署合同,當場給錢走人。
最近陸續有訂單入賬,那200萬里剩下的一部分,加上最近這些流動金湊一湊也夠了。
一通忙活,收回來9%的股份。
趙扶搖股份是57%,段勇手裡還有10%,加上剛收回來的3%和9%,已經達到了79%。
剩餘的21%在十來個小股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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