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扶額,在想該不該答應。
這個年代流氓罪為什麼那麼嚴重,就是因為男女關係嚴謹。
這個年代走出去,就連結了婚的夫妻,都不能在大街上太過親密,更別說兩人溼身又抱,他還看了她不穿外衣的情況。
雖然封建古板,但眼下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加上原主愧對人想彌補江勁,不想再讓他遭受前世白白冤枉被判30年。
答應處物件後,他不怕被人誣陷耍流氓,兩人是正經處物件關係。
再者她有物件了,也能避免和村長家的傻兒子牽扯上關係。
考慮到這些,夏霜點頭答應了,“好。”
江勁淺鬆了口氣,他這人平常話少,性子也是個冷淡的,也不太知道怎麼和姑娘家打交道。
怕因為剛才的事,夏霜會哭會鬧更會想不開,所以才試著提議處物件。
好在人家姑娘也是個好說話的,他既然做出承諾,必然會一心一意和人好好相處,以後相互瞭解。
夏霜何嘗又不是帶著這麼一種心態,對方是恩人,就當是報恩。
兩人雖然同住知青點,但平日裡交集很少,眼下因為同被陷害,突然走在一起,相互都不瞭解,感情肯定不多,更多的是兩人都有責任心。
在江勁的帶領下,夏霜順利下山。
兩人兵分兩路,分別去找了村裡慣熟的老鄉借東西,然後找藉口回到幹活的隊伍裡。
而劉二保還帶著人在山上搜查,一直到天黑都沒找見二人的蹤跡。
他罵罵咧咧的帶人下山,就堵在山腳下等著人落網。
“那兩個狗男女,不信他們真敢在山上過夜,今天我就帶人在這兒堵著,非得讓大家見識到她們的真面目。”
有路過的人聽聞,紛紛好奇詢問:“二保,你這是說誰呢?”
“還有誰,夏霜和江勁唄,倆人亂搞男女關係,被我堵到山上去了,就等著抓他們。”
眾人聽後,紛紛交頭接耳。
“夏知青不是在地裡幹活嗎,剛才碰上還和我打招呼了。”
“江知青也在啊,人家都幹一下午了,怎麼可能在山上。”
“二保,你可別胡亂給人潑髒水,人家兩知青都在地裡安分守己幹活,我們可都能作證。”
“就是,這麼嚴重的罪名,處分是小,那抓起來是要判刑的……”
劉二保都顧不上聽大家指責他,氣得立馬帶人奔向田裡。
那兩個賤人!什麼時候下來的!
劉二保帶人趕來時,女知青那邊正跟著幾個嬸子施肥,裡面就有夏霜,穿的衣裳都是今天那身,髮型都看著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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