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一臉不滿,抬手就去拿桌上裝錢的木盒子,劉長貴突然開口:“娘,錢先留著,我有用處。”
劉大娘也沒有多想,兒子是一村之長,辦大事的地方多,難免會用到錢。
反正到時候都會還回來,有時還能多撈點,她就把盒子留下離開了。
人一走,劉長貴肉疼的拿兜裡的鑰匙開啟木盒子鎖,從裡面數了四百出來,盒子裡幾乎不剩什麼錢了。
他攥著手裡的一沓錢,緊緊的捏著,要不是被逼無奈,根本不想送出去。
夏霜走過來,一把扯了過去,“這有什麼捨不得的,都是你劉家造的孽。”
她嘩啦嘩啦地數了一半,痛快的拿給江勁,剩餘的直接裝兜裡。
“賠償款到位了,記得明天安排活兒,勸你不要耍什麼小心眼,不然除了揍你,我還有別的法子收拾你,不信就等著瞧。”
夏霜率先出門,江勁也跟著離去。
劉長貴氣的將手裡的木盒推倒在地,一臉陰霾的罵道:“賤人!今天是沒有防備著了你的道,真當會點手腳工就無法無天了!
敢從我劉長貴手裡扣好處,吃進去的遲早讓你吐出來,我弄不死你誓不罷休。”
……
夏霜出來,率先走在前面,一臉輕鬆哼著調。
江勁幾次欲言又止,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同住知青點三年,雖然沒怎麼深入交流,可總歸也在眼皮子底下,他對知青點的夥伴們都大概有個瞭解。
對於夏霜,他只覺得對方是一個性子比較柔軟,漂亮又文靜的女同志。
剛才大隊那一幕顯然是有點超出印象之外。
他大步跟上去,並肩同行在人左側,將兜裡的錢拿來遞給她,“都你收著吧。”
夏霜看了眼他,稀罕道:“這是咱們應得的補償,一人一半拿著唄,你改善伙食或者買兩身衣裳,反正缺啥買啥,留著慢慢花唄。”
劉家上輩子就欠原主和他的,這錢拿著可不燙手。
江勁抿唇把錢塞她手裡,生硬地說:“你是我物件,還是你保管吧,能要到錢也全靠你。”
夏霜看人這樣,猜測他是不好意思拿,就一併收起來了。
“行吧,你要是需要了和我要。”
江勁點頭,按捺不住的隨口問:“你學過手腳功夫?”
夏霜很淡定的說:“對啊,沒下鄉之前,我們家巷子那邊有一個退伍軍人,跟他學過一段時間,教了我不少揍人的小技巧。”
“原來是這樣。”
江勁沒有懷疑,感慨過後,分析著說:“劉長貴眼下是被打怕了,但難保後期不會想什麼陰招,咱們得多注意防範。”
夏霜隨意點頭,“嗯,會注意的,我有點手腳功夫倒還好,你注意保護自己。”
”。好……“:噎一勁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