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軍祥拉著妻子的手拍了拍,安撫道:“放心媳婦,一沒偷二沒搶,咱們家院子挖出來的,這東西咱們拿著不虛心,保不準是閨女給咱們帶來的好福氣呢。”
張娟紅著眼眶點頭,“嗯。”
閆永樂在一旁故作天真的玩東西,可該聽的都聽到了。
從母親住院,她已經知道家裡沒啥錢了。
就是怕父母會多想,才沒有把金子直接扔到家裡,怕他們太實誠,以為誰丟了交公去。
而是前幾天趁父母去醫院,她偷摸拿空間的工具挖土,從空間抓了幾塊小點的碎金子埋在地裡。
這樣起碼挖出來,可以猜想是祖上有人埋進去的,收的能安穩些。
雖然麻煩了些,但事實表明的確是個好方法,父母接受很快。
有了金子傍身,閆軍祥為人還是很警惕的,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些全都拿出去,而是隻拿了兩塊。
然後一番喬裝打扮,直接搭車去了縣城。
這會兒是70年代初,社會環境還是很嚴苛的,想要把金子換成錢,必須得去黑市。
閆軍祥偶爾會把狩獵的皮子來黑市這邊賣,倒也有兩個熟人。
金子很快就出手了,換了一百塊錢和一些票,布票糖票肉票什麼的。
他當即去供銷社給稱了二斤紅糖,又給孩子們稱了點餅乾和蜜三刀。
臨走的時候,聽店員和其他客人說新回來幾罐麥乳精,補充營養特別好。
醫生說妻子就是缺乏營養,他咬牙,花十幾塊買了一罐。
剛到手的100塊錢,就花出去二十塊。
不過剩餘的80塊足夠抓藥了,只要妻子和家裡的孩子們好,他別無所求。
閆軍祥揹著揹簍回家,一路上有人指指點點,都猜測他這是又上哪借錢去了。
他不予理會,帶著東西回家。
立馬給妻子和孩子各衝了一杯麥乳精,讓她們嚐嚐味道。
張娟自然知道這東西不便宜,她知道丈夫是心疼她。
她沒有給人潑冷水,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笑著誇獎道:“怪不得是精貴東西,喝著就香呢。”
說完,她把碗遞給丈夫,非得讓人也嘗一嘗。
閆軍祥只是輕輕用唇瓣碰了一下,便趕忙讓妻子趁熱喝。
他還感慨笑著說:“真香,東西貴,說明裡面的東西好,你們喝了肯定對身體好,往後每天喝一杯。”
閆永樂看出兩人對東西的謙讓,無聲嘆了口氣。
她喝了幾口,便說肚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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