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梅說起這些一臉憤憤不平,想到這段時間的精神身體雙重壓力,全都拜許嬌嬌所賜!
這個該死的賤人,聯合趙擎天那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王八蛋,要不是她反應快,坐牢的就是她了。
“吼什麼吼,當我不會吼啊,公安局都調查清楚判刑了!我哪點冤枉你了!你還冒充我去見秦軍濤,結果被人揭穿趕出來!你這個超級無敵大綠茶婊!”
吼完這些,許嬌嬌深呼吸了一口氣,白淨的臉頰都變得粉紅,顯然是用了一番力氣。
旅館門口人進進出出,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就連張家大哥大嫂都一臉警惕,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妹,“雪梅,你真冒充人和秦軍濤在一起的?”
張雪梅死死捏著拳頭,眼淚突然掉下來,一副委屈的哭著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她冤枉人。”
許嬌嬌看人這樣,立馬梨花帶淚朝路邊的人們說:“嗚嗚嗚,她太過分了,故意把我的婚事攪黃,又冒充我去騙男人,現在還要裝可憐,我才是最可憐的好不好,我命好苦啊……”
許嬌嬌本來就長得白淨嬌軟,哭起來楚楚可憐,玩起來綠茶那一套,可比張雪梅順眼多了。
許二東都惡狠狠的盯著張雪梅,“公安局讓你給逃了,這會兒還嘴硬,你敢欺負我小妹,你這個可惡惡毒的女人!”
“唉,這麼說來,對面那姑娘的確過分,這心眼也太壞了。”
“這小姑娘看著漂漂亮亮,按理來說不至於說謊,肯定是那姑娘想搶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相比較許嬌嬌的厚臉皮,張雪梅是個要臉的。
她以後是要嫁入秦家的,鬧得人盡皆知,壞了名聲可不好。
就在她咬牙拽著大哥大嫂準備離開的時候,街道維護員看到這邊亂糟糟的趕了過來。
“聚在一起做什麼呢!”
……
最後,許家兄妹倆和張家兄妹大嫂三人又被送去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一眼就認出張家的三個人,直接皺眉問:“怎麼又是你們三個?”
張家大哥和大嫂嚇得立馬指向張雪梅和許嬌嬌,解釋說:“不關我們的事,是她們兩個吵起來了。”
警察還沒開口,許嬌嬌就開口說:“公安同志,我要檢舉這個女人,到處招搖撞騙,還稱她有一個部隊未婚夫,其實意圖不軌。”
“許嬌嬌你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你也別急著辯解,有沒有讓公安同志核實一下不就清楚了。”許嬌嬌傲嬌說。
公安同志聽他們吵吵也頭大,根據許嬌嬌反映,還真給部隊打了個電話去詢問。
結果人家說秦軍濤和未婚妻退婚了,早就離開現部隊,調任去往別的地方。
張雪梅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前世秦軍濤可是一直在這裡,一路升職,壓根沒有調任這回事。
警察同志沒辦法聯絡人,還是許嬌嬌報了大西北的地址,經過層層聯絡,才聯絡上秦軍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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