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語晨皺眉甩開人的手,沒好氣說:“嘴巴放乾淨點!你內心是有多陰暗在這汙衊人,給女同志潑髒水很光榮嗎!”
“孟語晨你少錯開話題!你是我物件,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說罷,陳彥黑著臉,雙手齊上扯住人的胳膊就往路邊拽。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還警察都管不著,真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
男女力氣懸殊,孟語晨猛的掙扎,並抬腳踹向他的下*路。
陳彥一躲被踹到了大腿,抽吸一口氣,氣憤愈發使勁的扯她,“孟語晨你還敢打我,你別不識好歹!”
下一秒,陳彥被人從後面一腳踢到腿彎,力度之大讓他一個踉蹌半跪。
車上的司機小馬看情況不對,也急匆匆跑過來,看陳彥拽著孟語晨眉心突突。
他立馬上前,動作敏銳的將人制服在地,“別動!”
小馬一邊壓著人,一邊著急的詢問:“孟同志,你沒事吧!”
孟語晨真是有被氣到,過去照著陳彥臉頰,抬手就是個乾脆響亮的巴掌,不解氣的反手又來一個。
“你個王八蛋,還蹬鼻子上臉了,誰給你的膽量敢當街圖謀不軌!”
陳彥被兩巴掌甩的腦袋一懵,看著面前相處幾十年的妻子,陌生的像是第一次見面。
對方打扮明豔張揚極具氣勢,和印象裡穿著樸素盤著麻花辮的妻子不像是一人。
孟語晨在他印象裡,一直是溫柔單純,對他體諒又耐心,即便是後期對他怨恨也是一副春傷秋悲的模樣,根本不是如今這潑婦模樣。
孟語晨甩了甩髮麻的手,嫌棄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吩咐小馬:“這人當眾騷擾偷襲女同志,把他送警察局去。”
小馬立馬應道:“好的,孟同志。”
“孟語晨!你敢——”
“安分點你!”
小馬掐著人的後脖子,暗自使勁將人臉摁到地上摩擦。
這個癟犢子!欺負人敢欺負到首長閨女頭上,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陳彥臉被摁的貼到地上生疼,附近還有人圍觀,他從未這麼屈辱過。
他怒火沖天,口不擇言的罵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我才是孟語晨的物件,我是首都大學的畢業生,不信你們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陳彥和孟語晨談物件!
她趁我回家,又在這個學校和別的男人勾搭,我要找你們校長!他們傷風敗俗,我要讓你們在學校裡待不下去!”
“你不是我物件!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看不上你這種人渣。”孟語晨反駁道。
雖然兩人在學校私下處物件,但是一直有保持距離,並不是人盡皆知。
孟語晨知道他是個大渣男,但沒想到一個文化人,堂堂首都大學生的優秀生,能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話。
她和湯凱磊出禮貌說兩句話而已,對方就能借此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可想而知他的氣量之小,卑鄙無賴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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