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黎梨一個女同志按著一個男同志,其他床鋪的紛紛詢問:
“這位同志,發生什麼事了?”
黎梨罵道:“我睡得好好的,這個王八蛋摸我臉意圖不軌。”
其他人聽聞也紛紛指責那男同志,“你這人怎麼這樣。”
那猥瑣男人立馬辯解:“我是一名老師,我怎麼會做這種下作之事!
我是起身解手,黑燈瞎火的看不清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她就非得訛上我,朗朗乾坤還有沒有公道了。”
其他人一聽是老師,又猶豫的看著黎梨,分不清,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黎梨氣笑了,起身扭著人的手腕反手將人壓在地上,一腳踹在他背上。
“少拿身份說事,知人知面不知心,過道和我隔這麼寬,你就是小偷小摸的不幹好事,還冤枉我誣陷你,你這樣的我訛你錢啊?你那兩件衣裳還沒我一雙鞋子貴吧。”
猥瑣男氣得漲紅了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嚷嚷的喊道:“大傢伙把列車乘務員喊來,這個女同志不僅汙衊我名譽,還將我打傷,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罷休!”
最後這一場鬧劇,迎來了乘務員,還有程立峰。
程立峰聽說這邊鬧起來了,就有些不放心,跟過來一看果不其然是黎梨。
他走進來,看黎梨壓著地下的那個男人,立馬就猜想出來什麼情況,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黎梨看到程立峰,立馬說:“程立峰,你來的正好,這個王八蛋趁我睡著意圖不軌,現在還不承認,你快審審他。”
程立峰上前接過人,直接掏出腰間帶的手銬給人銬上,並掏出公安證件給乘務員檢視。
乘務人員一看還是首都區的大隊長,自然是配合。
透過兩方審問,那男同志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是起床解手睡迷糊了,一會兒是太暗沒看到人,總之都是找的藉口。
火車上的車廂雖然暗,但是不至於暗的看不清路,最後男同志被迫道歉,後被乘務員帶走了。
車廂裡的其他人有些尷尬,畢竟他們剛才沒有堅定的幫黎梨作證。
黎梨被打擾的睡意全跑,起身和程立峰說:“我不瞌睡了,你睡一會兒吧,我去外面坐著。”
說完,她往外面走,程立峰抿唇跟了出去。
黎梨察覺到人跟上來,還回頭看了他一眼,“謝了,不用送我,我力氣還是挺大的,沒那麼多色狼。”
程立峰猶豫看她,開口問:“沒事吧,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黎梨多看了他一眼,隨口嘀咕道:“怕倒是不怕,就是遇到那麼個玩意,心情不怎麼好。”
程立峰看她腦袋垂下來,白淨的臉頰上帶著不開心,嘴巴嘟起來了。
他心裡說不清的感覺,即便她在膽大鮮活,畢竟是一個小姑娘,此刻更像是在故作堅強。
要是別的年輕女同志經歷這麼一遭,早就紅眼眶委屈掉眼淚了。
他開口安慰說:“不值得為那種人生氣,他這算耍流氓,我有給他們留電話,後期會跟進結果,必然會讓他受到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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