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孫叔,是我蘇寶棟,我帶我媽來給您賠個不是。”
孫父一聽這些話直接黑了臉,沒好氣地看向一旁的妻子。
“這就是你寶貝閨女家的親人,你親自招待去吧。”
說完,人直接甩袖子回屋去了。
孫母啞口無言,慶幸丈夫不再提離婚的事了。
她深呼吸了兩口氣,不滿的出去開門。
蘇寶棟和王梅花看到是一個打扮精緻的婦人,不是孫父和蘇香蘭那丫頭,兩人鬆了一口氣。
蘇寶棟立馬討好的說:“嬸子,您就是香蘭的母親吧,您長得可真是年輕,看著跟香蘭姐姐似的。”
孫母一聽這些話就一臉嫌棄,皺眉沒好氣說:“少拍馬屁,你們來什麼事?我告訴你們要帶走湘湘沒門,那是我養了18年的閨女,和你們家沒關係。”
蘇寶棟一聽,立馬擺手說:“我們來不是這個意思,是因為香蘭那丫頭拿走了,你們給我們的2萬塊錢,我們只是來討要錢的。”
孫母莫名覺得丟臉,語氣嘲諷的說:“我沒養過她,又不是我教的,誰讓你們不保管好錢的,想要討要第二份沒門!”
要是以前,說不定她拿點錢就打發人走了。
可眼下家裡積蓄沒了,她就剩工資卡里的那三四萬塊錢,還留著給湘湘上大學用呢,哪裡有錢給他們。
蘇寶棟一噎,後面的王梅花不樂意了,一把扯開兒子,朝著孫母嚷嚷道:
“那就把閨女還給我,不然那我家白貼一個閨女,錢沒拿到算怎麼回事,人和錢總得有一份,閨女都十八了,領回去換份彩禮也不少錢呢。”
孫母一聽這話,簡直氣個半死,“你們簡直粗鄙不堪!是活不起了嗎?孩子還讀書呢,怎麼能拿去換彩禮!”
王梅花翻了個白眼,“我生的閨女,你管我怎麼樣,除非你給錢,不然我就要帶人走。”
“不可能!你休想帶我的湘湘走,那是我女兒!她在我們戶口上。”
孫母氣的就要關門,結果蘇寶棟一把抵住門推開,眼睛溜溜一轉,像是抓到人的把柄似的。
“嬸子,你關門也沒用啊,我們有當初醫院弄混的證明,只要我們報警驗血證明,肯定能把湘湘妹子要回來,香蘭才是你女兒,這事做不了假。”
王梅花也威脅,“反正我們知道你家和學校在哪裡,大不了我天天去我閨女學校找她,正好讓老師同學們都知道她的身世,讓她丟臉退學早些跟我回家去。”
孫母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是威脅,都快氣死了。
“你們到底要怎麼樣!”
蘇寶棟立馬說:“把那2萬塊錢給我們,我們保證以後肯定不來打擾你家。”
王梅花點頭附和,“就是,我們大老遠的來就是為了要錢,不然誰沒事來這啊,來一趟路費也貴巴巴的。”
孫母咬牙,怕房裡的丈夫聽見,壓低聲音說:“2萬太多了,我沒有那麼多錢,最多給你們一萬,你們要還不知足,那我就報警告你們詐騙。”
2萬塊錢一下成了1萬塊王梅花不樂意,“別拿報警嚇唬我們,我們又沒殺人犯法,你少個幾百一千都行,一下少1萬差那麼多,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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