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偉東得知後,住著院就喊來了律師,非要和徐露離婚。
徐露才不會如他的意,玩消失直接跑了。
……
傅瑛開學後,徐露還沒有下落。
傅偉東新公司的工作堆積了一大堆,懶得在她身上多費心思,全權委託給律師處理。
傅家老兩口住了小半個月就回去了。
傅偉東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不回家。
偌大的別墅,三個傭人圍著伺候傅瑛一人。
日子本來挺好,可架不住傅家老兩口抱孫子心切,從老家精心挑選打發來一個表姑娘,明顯是想撮合人和傅偉東。
傅偉東正發展首都這邊的事業,哪顧得上這些,但又不好駁了父母的臉面,直接讓傭人安頓在家裡的客房。
結果這也是個不省心的,還沒進門就擺出了女主人家的態度。
對幾個傭人指手劃腳,甚至看傅瑛一個小姑娘家,擺長輩的譜教育人。
“瑛瑛啊,我聽你爺爺奶奶說過,你特別的懂事孝順,但你現在是個學生,得以學業為主,別總是想著討好人,我以後是你的新媽媽,你要多多尊敬我,聽我的話才行。”
傅瑛在傅家人面前裝模作樣已經夠累了,好不容易才沒人管,一個人自由自在灑脫上。
結果來了這麼個貨色。
她拿起桌上的水澆在她頭上,幫人洗洗腦子,順便還戳了戳。
“你算什麼東西啊?還沒進門就敢教訓我,信不信我打爛你的臉!”
王芬芳不可置信的捂著額頭,看著面前兇巴巴的人,張了好幾次嘴都沒說出話來,“你、你!”
傅瑛隨手將杯子扔到地下,發出砰的一聲,玻璃杯碎成了幾瓣。
“話都說不利索,還敢跟我擺譜,你最好安分點,不然把我惹心煩了,我把你頭摁在這玻璃渣上,毀容了就嫁不進來嘍。”
王芬芳嚇得雙手捂著臉,不停的後退。
她不敢信長輩們口中乖巧懂事的人,像個惡魔一樣可怕!
附近傭人們見此,不慌不忙,趕忙過來收拾。
甚至另一個傭人還貼心的準備好了毛巾和洗漱盆,讓人洗手。
這都是傅瑛最近訓練出來,她擦洗完手,掃了眼躲在沙發那不出來的人,輕嗤一聲。
“照顧好客人,我要上樓休息,誰都不準打擾我。”
“是,大小姐。”
傅瑛上樓去了,王芬芳才氣呼呼的走出來,低聲質問那些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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