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咬唇紅了眼眶。
“柔柔!這種負心漢陳世美,你做什麼還認他當爸爸,以後媽媽陪你長大,咱們母女相依為命。”
徐露氣憤的罵完,直接拉著女兒就走。
當務之急是先去找個房子落腳,不然女兒明天還要去上學,不能耽擱。
等明天女兒上學去了,她再來拿剩餘的錢,順便和他們商量每個月贍養費。
一場鬧劇,被張雅慧不到十分鐘解決。
校領導還是很不高興的,畢竟影響學校的聲譽,最後還是張雅慧搬出退休的父親,宋衛冬暫且保住了工作,被停職一月反省。
宋衛冬對妻子感恩戴德,愈發覺得還是娶個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妻子好。
次日,
徐露囂張的來拿錢,並且獅子大開口,每個月要1000塊錢的撫養費,他們倆要是不給,她不僅去學校鬧,還要去張雅慧的單位鬧。
徐露就是故意噁心他們兩個,他們不是顯擺有錢,那就讓他們出血好了。
張雅慧臉上淡定極了,甚至聽人說完這番話笑了。
“徐露,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為了錢不惜故意誣陷我們的名譽,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威脅人是犯法的。”
徐露翻了個白眼,“狗屁的犯法,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快點拿出來,不然我下午就去你單位,宣揚你不要臉當小三搶男人。”
一旁的宋衛冬氣的罵道:“你還真是不要臉,我自始自終沒和你結婚,我和雅慧才是明媒正娶,你少胡說八道給我們潑髒水!”
張雅慧拍了拍丈夫的手,“沒關係衛冬,這些髒水潑不到我們身上,我已經報警了。”
聽聞報警,宋衛東和徐露同時一愣。
“你他媽有病吧!你報什麼警?”徐露大聲質問。
張雅慧抬了抬眼鏡說:“當然是你詐騙公家財產,昨天那些錢可是我公家的公款,並且威脅我們要錢,你昨天花的錢就是贓款,從你進門說過威脅我們的話,也被錄音機記錄起來了,這些都是證據,你就等著坐牢吧。”
徐露面色慘白,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就要扇她巴掌,“你這個賤人——竟然故意設局騙我!”
張雅慧壓根沒有躲,直接捱了她一巴掌,她冷笑的說:“這下打人的證據也有了,我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你多坐幾年牢的。”
徐露慌亂不已,氣的還要去撕扯她的頭髮,“你這個男人婆!真當男人稀罕你不成,我今天打死你!”
後面的宋衛冬立馬上前,從後扯著頭髮,把徐露按在地上。
他氣的就是兩腳踹到人腰上,罵道:“我早就受不了你這個賤人了,就憑你還敢欺負雅慧,你連雅慧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宋衛冬畢竟是一個大男人,下手很狠,徐露被打的慘叫連連,面色發白,額頭直冒汗。
直到外面的警車聲音響起,宋衛冬收起暴躁,整理好襯衣西服,恢復了儒雅的模樣。
張雅慧滿意的看著他,起身笑著幫他撫平衣領,“彆氣了,以後她坐牢就礙不到咱們的眼了。”
宋衛冬溫柔撫摸她捱打的臉頰,“雅慧,是我對不住你,才會讓這個賤人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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