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蘭翻白眼,“不打自招了吧,今天輸幾百,明天輸幾百,一年下來那2萬塊錢都不夠還的。”
蘇寶棟氣的都不會說話了,“你!你、你胡說——”
蘇香蘭不和他們在理論,和附近看熱鬧的同學們拍了拍手,鏗鏘有力的說:
“同學們,事情就這麼個情況,接下來我們會自行處理,熱鬧看夠了,大家快回家吃午飯去吧,影響交通秩序,老師們一會兒出來點名記過就不好了。”
點名記過還是有幾分威懾力的,再說熱鬧看差不多了,大家都紛紛離場。
孫父看女兒穩重不慌不忙的模樣,多了幾分滿意。
他看了看手腕的表,直接和門衛說:“有勞拿你們的座機報個警。”
“不行!”
蘇寶棟跳出來大聲制止。
主要的錢確實是孫家給的,這報警他們也沒證據啊,而且一報警兩家人也算撕破臉了,他們什麼也落不下。
王梅花還不樂意的看著兒子,“寶棟,錢真不會是你拿的吧?為啥不讓報警啊,警察來正好查清楚,把香蘭這個小偷抓去坐牢。”
“媽!你別瞎添亂了,人家警察是要有證據的,又不是張張口就能抓人。”蘇寶棟語氣有些不好。
原本沒這麼多事,怨母親在這撒潑耍賴,鬧到這個地步,要不然兩家人坐下來客客氣氣說多好。
孫父看蘇寶棟那極力阻攔的模樣,愈發覺得他心裡有鬼,冷哼一聲說:
“像你們這種人最噁心,我給你們養的孩子嬌寵長大,而你們對我閨女做了什麼你們知道!兩人身世互換十八年,眼下也該各回各家了,快點把人帶走,你們一併滾蛋。”
“我不要——我才不要回農村去,我也不要和這些髒兮兮的人走,爸你說了不算!我要去找媽媽和姥姥她們給我做主!”
孫湘玉崩潰又害怕,轉身就跑,生怕父親讓這些農村人把她帶走。
王梅花聽聞黑了臉,氣的呸了一聲:“一個死丫頭片子,我們還不稀罕呢,看把你金貴的!”
“媽!別說了,咱們先走吧。”
蘇寶棟怕人真報警,強硬的扯著母親匆匆離去。
孫父看他們走了,也就作罷。
他們這種鬧事的,警察來了也是口頭教育幾句,不到判刑坐牢的地步。
孫父對女兒說:“香蘭,這麼多年和這種人在一起委屈你了,爸今天特意來接你去吃大餐,位置都定好了,雖然被他們耽誤了,但是不要緊,時間還來得及。”
蘇香蘭故作一臉感動,“謝謝爸,你對我真好。”
孫父一臉感慨,“誰讓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兒,爸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說起他們冤枉你偷錢,爸都忘記給你零花錢了,以後每月200塊,要是不夠再說,不用和爸客氣。”
他就養一個女兒,身為副廠長,工資和廠裡分紅的錢也足夠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