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業昌看侄女風輕雲淡的模樣,嘆了口氣,或許沒想象的那麼糟糕。
畢竟劉廠長人還是挺好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給小婉這份工作。
有這種度量的人物,肯定是公私分明,應該不會在工作上使絆子穿小鞋。
許業昌自我安慰著,心裡也就沒那麼擔憂了,也不再操心這些,他拿筷子吃起來。
許婉吃飯時一心二用,主要她能聽到隔間偶爾傳來說話的聲音。
就好比現在,在她面前一臉嚴肅端著架子的劉廠長聲音卻帶著討好。
“小林,叔叔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妙妙雖然被我寵的有些嬌氣,但本性不壞,而且又是大學生,叔叔十分喜歡你,就期盼著你們二人能結成一段良緣。”
室內,
林妙聽到父親這些話,面容帶著女兒家的嬌羞。
想到父親昨晚說的話,她立馬主動的說:“林同志,我覺得你十分厲害,對待工作也很認真,我對你印象不錯。”
這已經是在委婉的表達,她願意嫁給他。
林錫東俊俏硬朗的面容沒什麼表情,對於劉廠長委婉的說媒和劉妙的主動表態,他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他放下茶杯,禮貌點頭回道:“劉叔客氣了,我無父無母的孤兒一個,娶妻不免有些耽誤對方,再者我現在一門心思在工作上,眼下沒有娶妻的打算。”
林錫東並不傻,當初他跟隨程老學習技術手藝,後來成了親傳弟子。
期間不少人給他介紹物件,但聽聞他是一個孤兒,家裡沒人幫襯,反而工資還得養兩個老人家,一時間紛紛避而不及,他清靜了不少。
今年他已經二十三歲了,媒人倒是也有,但是很少,大多介紹的女方家庭條件不太好。
普通人都對他的家庭情況避而不及,堂堂廠長怎麼會三番兩次的結交,甚至不惜把最疼愛的寶貝女兒嫁給他。
林錫東早就想到了,原因是一年前,爺爺被首都一個大領導秘密拜訪。
後老兩口收拾行囊就走了,他身為孫子都不知其中緣由,只因工作內容為機密,需要保密。
這件事只有他親近之人知道,其中就有師父。
而師父和劉廠長關係不錯,想必是透露過什麼資訊,劉廠長才會從年初開始頻繁對他示好。
劉廠長聽人拒絕,笑容一僵,雙手搭在桌上,故意打趣說:“小林這是連大學生都看不上啊。”
林錫東不為所動,禮貌回答:“劉廠長誤會了,令愛是大學生,而我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是我不配。”
劉妙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只當他拒絕是自卑配不上自己,不等父親開口,她就說:
“林同志,我不嫌棄你的學歷工作啊,你父母雖然不在了,但那也是為國犧牲的英雄,我們應該以他們為榮,我爸媽特別喜歡你,以後我們在一起,你相當於有了新的父母。”
林錫東聽這些話,直接黑了臉。
他並沒有和任何人透露過父母的身份,父母犧牲的情況,爺爺奶奶只和師父提起過一嘴,看來劉廠長查的夠清楚啊,把師父嘴裡的話套了個遍。
他冷聲道:“請注意你說話的措辭,我有自己的父母,不需要什麼新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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