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有些沒料到。
林錫東以為她不願意,就解釋說:“我師傅年歲已大,早已退隱江湖不收關門弟子了,或者你要是想拜其他師傅,我也可以為你引薦。”
許婉一聽,感情這玩意兒必須得拜師呢,她立馬擺手,“你就行,咱們年輕人好溝通,不用其他人,我和他們也不熟。”
林錫東聽她這麼說,還莫名鬆了口氣,“那好,我一會兒回去就和廠裡說一聲,你明天上班直接去電力房那邊找我。”
許婉看這事這麼輕鬆就辦妥了,也挺高興,對人很和顏悅色。
“好嘞師父,我一定跟你好好學習。”
林錫東聽聞師父二字還有些不適應,但還是點頭回了句:“既然收你當徒弟,那我就會毫無保留的教你,咱們師徒二人相互配合。”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不準惹事生非和打架鬥毆。”
許婉一噎,隨後比了個收到的手勢,“沒問題,謹遵師囑,知道了。”
林錫東點頭,將手裡拿著的懷錶還給她。
“這塊懷錶看著有些年份了,應該是個好東西,留著當個傳家寶不錯。”
許婉看人還挺有眼光,笑著說:“那當然了,這就是我奶奶給我的傳家寶。”
林錫東嗯了一聲,低頭又看了看手腕的表,“時間不早了,我得早些去辦這事,快的話可能下午,慢的話明天,到時候你就不用受累了。”
許婉看人性子雖然冷,但從小事上不難發現他還是挺細心的,對人還多了幾分好感。
她擺手說:“沒事,我有的是力氣,這點活壓根沒放在眼裡。”
林錫東看人越說越虎,這麼大消耗體力的活,一個大男人幹著都累,更別說他一個姑娘家,她又不是鐵打的,力氣再大也有累的時候。
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徑直離開。
許婉看人就那麼幹巴巴的走了,已經料想到以後和人的相處,不過也好,話少安靜。
她原本沒想拜師,不過現在覺得拜個師傅也不錯,能省事不少。
她為什麼執著弄一份輕鬆自在的工作,那是因為現在才60年代初,做生意什麼的根本不現實,想辦法買房也不安穩。
畢竟要不了多久就會迎來動盪時期,房產多了怕被沒收,她又是一個孤女,一個人住那麼大院,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她暫時能做的就是保本,順帶有一份正經穩定輕鬆,又不容易被替換的工作,省去下鄉知青的麻煩。
即便這個動盪期長久,但她有的吃有的穿,工作清閒,那也能當條幸福的鹹魚。
想到這裡,許婉又琢磨起賣房的事。
主要現在家裡留下來那個四合院太大了,兩進院子將近200多平,就住著她一個人,太招人惦記。
加上許家以前條件就不錯,不免後期被有心人說事拿出來批鬥,房產保不住會被街道辦的收回去。
與其回收回去,還不如提前把它賣了換成錢,有錢起碼吃喝不愁。
等到過了這個動盪時期,想辦法再把它買回來,反正到那會兒房價也不至於有什麼溢價,甚至因為動盪期剛過,70年代末房價要比這會兒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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