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柳梅欣喜不已,又自賣自誇的說了一通:
“厲夫人您好眼光,我這侄女模樣長得好,打小在我們當地都是少有的美人坯子,她還讀了初中,讀書寫字啥都會,雖然性子有些直率單純,但絕對是個好幫手。”
厲夫人倒不在乎這些,主要她就是想找個年紀相仿漂亮的小姑娘,用來給那便宜大兒子添堵。
這姑娘性子鬧騰正好,厲昊天是個沉悶的性子,指定受不住,到時候能早些搬出去住。
只要搬出去,日後她自有法子讓他回不來。
剩餘那兩個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主,不成氣候,以後家產就是她肚裡孩子的。
想到這裡厲夫人眉宇間,多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得意,看向對面柳依依的神情都帶著滿意。
直接開口說:“放心,我厲家的工資只高不低,工資一月一百五十塊,往後表現好再給你加。”
此話一齣,其他人倒吸一口氣。
150塊的工資可不少,要知道柳梅乾了三年,一個月也才80塊錢,這直接翻了將近兩倍。
柳梅激動不已,邊咽口水邊替人應下:“哎,好好好,多謝厲夫人,我一定幫你調教好這丫頭,趕明兒就給你送過去。”
厲夫人笑著擺了擺手,又看向一旁的女主人,“淑慧姐,還得多謝你呢,幫著介紹了這麼個伶俐的人,下回請你吃西餐。”
名叫淑慧的婦人,正是柳梅所在這家領導的夫人,她穿著一襲旗袍, 頭髮盤的一絲不整,臉盤圓潤帶著和善。
“美芳你太客氣了,正好她也是找活幹,順嘴說一句的事,可不興的和我客套……”
兩位女主人家聊了起來。
柳梅立馬有眼色的拉著柳依依,對女主人討好一笑,隨後訕訕離去。
——
回到住處,
柳梅扯著人胳膊把人推進門,氣呼呼的抬手去戳人腦袋。
“你是個憨子吧!今天氣死我了!”
柳依依躲得快,柳梅戳了個空,身子還踉蹌了一下。
她扶著一旁的櫃子才穩住腳步,愈發了胸腔滿是怒火,回頭罵道:“柳依依!你才從農村出來幾天就翅膀硬了?我告訴你,要是沒我帶你出來,你這會兒早就被你爹孃嫁給農村漢了!”
柳依依掏了掏耳朵,一屁股坐在床上歇著,瞥了眼人說:“行了,別吵吵了,人家有錢人最討厭噪音,當心一會兒把你給開除了。”
“你!你個混賬東西。”
柳梅氣得牙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沒好氣的說:
“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人家厲夫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一個月150塊呢,有這錢你吃香的喝辣的,還能幫襯上家裡幫著你弟弟娶媳婦,少給我整其他么蛾子,不然我讓你爹孃來收拾你。”
柳依依難得皺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柳依依這一對父母更是奇葩,純粹是封建社會的餘孽,大字不識一個,重男輕女,還外加不講理的潑悍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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