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下巴,繼續說:“誰叫你這張臉生的好,這就是最大的原罪,我也是好心告誡你,你要是想要錢,我也可以給你。”
“是嗎?原來是王小姐的一片好心,那我得領情啊,你準備給多少呢。”
柳依依挑眉問她。
王靈看人這麼不客氣,還有些鄙夷,從挎包裡翻找出來錢包,將裡面的現金全都拿出來給她。
“只要你離開厲家,後續你缺錢了,直接來找我就行。”
柳依依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票子,估摸著也就二三百塊,她輕笑一聲,“不必了,這零花錢王小姐自己留著吧,你我互不相識非親非故的,我自己能掙錢養活自己。”
王靈看她一個農村人胃口還挺大,咬牙說:“這些只是定金,等你離開厲家,後續我還會給你的,這些起碼比你當保姆掙的多,你不要太貪心。”
雖然王家也算有名望的人家,但家底不富裕,這也是王家為什麼想搭上厲家。
厲家祖上五代傳承,家底很厚,尤其這一代家裡人都是有過貢獻的領導,錢財人脈都不缺。
王靈要是嫁過去,不僅拉近兩家之間的關係,以後也能幫襯下面的弟弟。
王靈是長女,下面有兩個雙胞胎弟弟,相比較弟弟們的花費,她每個月只有100塊的零花錢,因為父母帶點重男輕女。
給柳依依這些錢,是她攢了兩個月攢出來的。
柳依依好心的告訴她:“王小姐怕是不知道吧,我在厲家當保姆,工資一個月150塊,你這點錢說實話也就我兩個月的工資。”
王靈聽聞先是震驚,隨後攥著拳頭咬牙。
他們家的保姆一個月才五六十塊錢,憑什麼這個小賤人能在厲家領這麼多錢!
不過這也變相的說明,厲家家底是真厚。
王靈和厲楓的婚姻只存在了兩年,那會兒厲夫人管家,她每個月只能領到固定的幾百塊零花。
到後期好不容易厲楓上位,她卻被離婚,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什麼福氣都沒享上,白白便宜了柳依依這個賤人。
她咬牙質問人:“柳依依,說來說去你還是惦記厲家的錢吧。”
柳依依噗嗤一笑,花容月貌的臉上帶著嘲諷:“王小姐,我付出自己的勞動掙錢,肯定是哪裡工資高在哪裡,你是我的誰啊?我憑什麼就要因為你一句話放棄高薪工作,轉頭去適應其他低薪工作。”
“你、”
王靈被懟的啞口無言,氣的捏著拳頭,低聲提醒說:“柳依依,你心裡有沒有自己清楚,我是厲爺爺欽定的孫媳婦,王家和厲家門當戶對,你趁早歇歇那些心思,不然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
“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腦子裡就有男人是吧?我不稀罕你男人,你能看上我可看不上,麻煩你以後離我遠點。”
柳依依懶得和她再多說,原本以為女配是重生的,會有些麻煩。
結果她腦袋裡都是這些爭風吃醋,想各種搶前世不靠譜的男人,對於這一種戀愛腦,重生又有什麼用。
柳依依大步離去,直接離開醫院。
王靈抿唇捏著拳頭,不願承認自己的錯,只罵她是裝模作樣假清高,實則巴不得能嫁進厲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