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曉東同志,今天怎麼不積極,食堂有紅燒肉哦,去遲沒有了。”
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道颯爽的女聲。
李曉東慌亂的收起信,故作淡定的回頭,和對面的姑娘笑著揮手。
“這就去,多謝楊同志告知。”
“怎麼看你這麼緊張啊,不會是我嚇到你了吧。”
楊寧笑著走過來,她身穿軍裝,身軀挺拔筆直,十分颯爽漂亮。
尤其一雙彎月眼很動人,笑時露出潔白的牙齒特別有親和力。
李曉東不著痕跡把信裝進口袋,清咳一聲,俊朗的面容多了一分憨色,笑著撓了撓頭回答:“沒有,我也沒那麼容易被嚇到。”
楊寧看人這樣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去吃飯吧。”
李曉東看著面前,家世自身都很優秀的女同志,鼓起勇氣邀請:“不然、楊同志也一起吧。”
楊寧噗嗤一笑,擺手說:“我都吃過了,剛從食堂過來,你快去吧。”
李曉東面容有些紅,趕忙點了點頭,低頭快步離去。
楊寧看人離去的背影還笑了笑,怪不得父親總說他憨厚,的確是怪可愛。
經過最近幾天的相處,她倒是也不排斥,起碼是個順眼的。
……
劉家村,
劉嫣雖然在孃家住,但是隔三差五也去鎮上,威懾威懾李家人,防止他們打小報告寫信給李曉東,省得壞了她的計劃。
李家人哪裡敢啊,壓根不敢和兒子說,生怕兒子怨恨給他娶了這麼個悍婦。
而且又怕劉嫣瘋瘋癲癲真鬧的部隊去,到時候兒子前程受影響。
所以他們屁都不敢吭一聲,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劉嫣特地蒐羅了一大堆冬天最難洗的褥子墊子,讓他們一家子洗。
洗乾淨洗不乾淨無所謂,就願意看他們手泡在冰水裡,一連幾個小時凍得哆哆嗦嗦的樣子。
他們這一回兩回哪裡算個苦,早知道前世劉嫣可是洗了十幾年,一年四季隔三差五,受的苦遠比他們多了去。
劉嫣為什麼現在不去部隊找人,是因為沒到那個時間點。
最好是讓人充滿希望,感覺快要得手了,她嘩的一下出現,打破了他所有的美夢,這多爽啊。
而且現在的日子也不白等著啊,李家這一家四口這不收拾著,有兒媳婦這個名號在,起碼她不殺人放火,外人就管不了。
……
一場初雪迎來了冬季,劉嫣往鎮上跑得更勤了,她大冬天攬洗衣服的活。
冬天村裡人們都發愁洗衣服,聽聞劉嫣一分錢洗五件衣服,人們紛紛來佔便宜,挑最難洗的拿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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