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猛的抬頭,緊張的上前拉著女兒的手,結巴說:“娘,我相信你,我聽你的,你可不能把嬌嬌帶走,嬌嬌也是我的心肝寶貝。”
閨女不在身邊,她都不踏實,畢竟能來首都工作純粹是走運,她實則啥也不會,一天天就是混日子。
阮父原本不大信,可看娘這樣,又有些虛的慌。
人最怕有個萬一,那、萬一老孃這次的夢像之前一樣應驗了呢。
他也趕忙表態,“娘,我們都信你,你說什麼就什麼,我們照做就是了。”
阮奶奶看著兩人,直接扔下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們必須修好德行,不準再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更不準害人,得給咱們家積福,當一個好人。”
阮父阮母一愣,異口同聲的說:“我們是好人啊。”
他們只是愛錢,可沒偷盜,也沒害人啊。
阮奶奶翻了個白眼,“得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以前小偷小摸的事就沒少幹,以後把這個毛病給我改了!”
夫婦二人一噎,阮母立馬說:“娘,那不算吧,我又沒被警察抓,也沒有害死人,那單位那些東西不拿也浪費。”
阮奶奶一聽,覺得也是,這是幫助他們用掉那些東西,吃的東西剩下倒了多可惜。
她覺得不礙事,但還是下意識看向孫女。
阮嬌玲輕搖頭,並用口型提醒:神仙不準。
阮奶奶看向兒媳,立馬轉變態度訓斥:“反正不準做!不然到最後像夢裡那樣,你被嫁糟老頭,還得割舌頭,慘的你哭都沒地方哭。”
阮母渾身打了個寒戰,她也是個膽小的,就結巴說:“那、那我以後不拿了還不行。”
阮父看娘揪著妻子說事,應該是沒自己的事兒了,鬆了口氣。
畢竟他沒貪小便宜。
結果,阮老太一轉話頭對準兒子:“還有你,只出不進撐不死你,以後不準當鐵公雞,尤其要對嬌嬌大方些,少給同事領導打小報告幹,你這都是不積德的行為。”
阮父一噎,沒忍住說:“娘,這也算呀,那麼多人誰沒點毛病,那人人都得走黴運。”
只是一個夢而已,再說他都當上主任了,這可是正式工,一直能幹到退休。
他現在私房錢也攢了不少,怎麼可能會淪落街頭當乞丐。
簡直是無稽之談。
“你敢不聽話,老孃和你斷絕關係!去你們單位找領導,讓你趁早提前丟了這份工作,省得到時候還得落個殘疾讓我們伺候。”
阮奶奶可是個暴脾氣,一向說一不二,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阮父嚇得求饒,“娘!你真是我親孃,我聽你的還不行嗎,您可別鬧啊。”
他是真怕啊,這個老孃撒潑耍賴起來,除了嬌嬌誰都管不了。
“閨女,快給爸勸勸你奶奶,咱們一家人和氣生財,不帶因為這些小事生氣的。”
阮嬌玲看差不多了,出面說:“奶奶,爸媽他們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有你的監督,他們一定會乖乖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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