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阮大妮又是大包大攬的一個人收,阮家兩口子習以為常,阮二強更是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啃蘋果看電視。
阮嬌玲喊奶奶去了一趟屋裡。
她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奶,大姐作為咱們家的一份子,都要一視同仁,同樣你要好好教育她。”
阮奶奶聽得一頭霧水,“你大姐有啥好教育,她跟個木頭棒子似的,性子軟的很,指哪兒走哪兒,從不惹事生非,也不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啊。”
“性子太軟也不行,容易挨欺負拉低咱們家的福報,再說咱們一家人都遺傳了奶的風範,出去都不怕事,唯獨大姐被壓制的太過膽小內向,所以奶我覺得從你做起,把大姐培養的潑辣些。”
阮奶奶犯愁了,“可大妮壓根就不是個潑辣的主,打小都不敢打人,天生慫貨一個。”
“潑辣不是讓打人,首先是不能受人的氣,就好比咱們一家人,假如奶你天黑著就起床做飯,吃完飯沒人幫你一個人累哼哼的收拾,按照奶的脾氣肯定不依啊,而大姐作為你的孫女,憑什麼低人一等什麼髒活累活都得她幹。”
阮奶奶一噎,“話是這麼說的,可這些活你大姐不幹讓誰能幹。”
“大家輪流幹唄,我以後也幫忙打下手,尤其得讓二強多幹點,他一個大男人家有力氣,洗幾個碗做點飯還鍛鍊身體呢,在外也落個好名,以後姑娘搶著嫁他,不然他整天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混有什麼出路。”
“你不能幹,要幹也是奶幹。”
阮奶奶思來想去,覺得孫女說的對,她和老伴歲數大了,老大老大媳婦兒又要上班,家裡可不就孫子最閒。
“我這就讓二強洗碗去。”
阮奶奶當即就出門去了。
“二強!別看電視了,去廚房洗碗去。”
“奶?你在說什麼啊,我一個大男人洗什麼碗,那是女人家的事。”
“你不張嘴啊!怎麼讓我這個老太婆去洗啊,廢話少說,以後你大姐做飯,碗你來洗,不然你休想拿到一毛零花錢。”
阮二強被懟的啞口無言,只好不情不願地去洗碗。
廚房的阮大妮都懵了,詫異奶奶怎麼讓二強來洗碗,二強可是家裡唯一的獨苗。
她擦了擦汗,脫口而出:“不用不用,這點活我來就行。”
阮奶奶抬手戳了一下她腦門,“你是真不像我們阮家人,怎麼一點都不機靈,以後機靈點,能偷懶非得自己攬著,以後把這毛病給我改了!”
阮大妮摸著腦門還有些愣,“奶,不是你說讓我有點眼力勁,有活就幹麼。”
阮奶奶一噎,“那會兒那會兒,這會兒是這會兒,時代不一樣了,我們得緊跟潮流,反正你以後不準這麼窩囊了,以後我親自教導你,不然影響咱們家運道。”
阮大妮撓了撓後腦勺,“哦。”
……
下午,
老兩口嘀咕了半天,準備把寶貝出手給孫女換成錢。
正好家附近有一家黃金回收店,兩人抱著箱子準備先去把黃金給賣了。
阮嬌玲怕兩人被騙,一併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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