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萬!你們這小破村莊賣這麼貴啊。”
阮嬌玲故作驚訝的看著村長,一副懷疑他騙自己的模樣。
村長頓時擰眉,看向祁秦,“祁秦,你沒和你家的說?咱們雖然是村子,但這可是地界中心,就這都是看她嫁到村裡的面子,外人想買還買不上呢。”
祁秦來的時候就和阮嬌玲商量好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他歉意的看著村長,“不好意思村長,她不懂這些你別見怪。”
隨後,他拉著阮嬌玲到一旁說話,但聲音村長也能聽得見。
“我都跟你說別胡鬧,買這麼多地皮種花那是賠本的買賣,你手裡有點錢就是拿不住,不行換我來管家,你可別糟蹋錢了。”
“憑什麼!我嫁給你就圖你家有錢,你要沒錢誰嫁給你個窮光蛋,反正那花店我是一定要開的,這地皮我也要買,我錢不夠,你得給我出,不然咱們就離婚!”
阮嬌玲表現的十分嬌慣蠻橫。
祁秦一臉無奈模樣,“你別鬧了,才結婚就離婚,我外公外婆那麼大歲數,哪能受得了這個刺激。”
“反正我就要買,我都和我的好朋友們家人們都說了,開花店肯定能掙大錢,要是沒弄成,他們肯定會笑話我的。”
“那你不能在城邊上買塊地種嗎,那邊比這邊便宜。”
“你懂什麼,算命的說這邊的風水旺我,養花不出三年肯定掙大錢,別的地方不行……”
兩人在那一唱一和爭吵。
村長聽的直搖頭,根本沒有懷疑,而是替祁家惋惜。
祁家在村裡也是頂頂好的人家,祁秦怎麼娶了這麼個敗家娘們,真不如本村的姑娘踏實可靠。
唉,現在的小年輕都看臉,就圖長得漂亮,這以後不得把家敗了。
阮嬌玲看演差不多了,氣呼呼的拽著祁秦過來,“村長那說好了,150萬我們買了。”
村長看了眼祁秦,畢竟是本村人,而且這也不是小數目,還是又說了一嘴:“祁秦,這買賣可不容反悔,那可是要蓋公章都,可別到時候又來找我鬧騰。”
祁秦一臉愁容,“這不拿她沒辦法。”
阮嬌玲一把將他扯到後面,直接開口:“村長,我嫁進他們家,他們家說好都聽我的,我是當家主人,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村長皺眉還想要訓兩句,一個女娃還反天了,“胡鬧,你這姑娘、”
結果祁秦趕忙站出來攔下他,“村長,這塊地皮我們買了,我媳婦被家裡人寵壞了,要真鬧大指定是要和我離婚的,我外公外婆歲數大了受不了刺激,您什麼也別說了。”
村長一噎,沒見過這麼怕老婆的男人,他多少有點看不慣,語氣都帶著無語:“罷了罷了,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到時候好與壞別賴我就行。”
“那不會,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祁家不是那種人。”
“那行,我先給申報上去,你們儘快湊錢,名額只保留三天,逾期不候。”
阮嬌玲怕夜長夢多,直接說:“啊,還有啥名額,那我這就回去湊錢,咱們下午直接辦了吧,省得被別人買了去,算命的說這塊地可是很旺我的。”
村長聽她說這些話都無語了,這年頭能拿出來150萬的家庭有幾個,這不純純一個傻大丫,算命的估計從她手裡沒少騙錢吧。








